俾斯麥鐵血喵漢子,高傲的俾斯麥,如同喵星人一樣高冷,不善於表達自己的俾斯麥有時也會感到孤獨,在這個沒有妹妹,沒有歐根親王,除了自己之外連一艘德國艦娘都沒有的鎮守府。
特別是晚上,站在窗臺上,外面是黑夜,吹來的是海風,頭上是一片星空,自己卻有些失落,能和自己還能聊得來的維內託被分到了驅逐艦旁邊的宿舍,也不知道是怎麼想的?就因為她矮小?真是膚淺。
俾斯麥不是很喜歡看電視,因為會感覺再浪費時間,通常這個時間,俾斯麥往往是坐在桌前的椅子上看著這個世界的歷史戰役講解和人物傳記。
不過當逸仙的橘貓跑過來時,俾斯麥總是會停下手裡的事情,將那毛茸茸的小傢伙抱到腿上,沿著它的柔順的皮毛摸下去,再撓撓它的下巴,讓它趴在自己的腿上,發出呼嚕嚕的聲音。
可是今天不知道小傢伙跑到哪去了,晚上一直沒看見,想起了同樣不知道跑到哪去的奧斯卡,想起了無時無刻不想著偷懶的妹妹,總是跟在自己後面的小尾巴歐根親王,一個人,有些心煩,書也看不下去了。
開啟冰箱,拿出了一瓶藏著的金朗姆酒,又拿出高腳杯,自飲自酌,或許又是對影成三人?
幾杯酒下肚,俾斯麥臉色有些紅意。
想著如果人多的話,希佩爾會拉著她的妹妹們一起來吧,或許以希佩爾的性格,提督一定也會加進來吧,那酒就不夠了,瞞著列剋星敦偷偷跑去酒吧,以後鎮守府也可以開一個酒吧,邊上掛著英艦不得入內的牌子,上面還有著提督的簽名,想想就感覺解氣,酒也醇厚了許多。
想起那個英國大小姐胡德,皇家海軍的驕傲,滿世界的帝國巡遊,在自己面前板起臉,挺直腰板,一副優雅的貴族小姐模樣,不過真打起來,受一點點傷,就立刻頭暈眼花,蚊香眼,總是把歐根親王和自己認錯,真是不明白她是怎麼坐上旗艦的位置的,玻璃心的大小姐。
又是幾杯朗姆酒下肚,一瓶朗姆酒已經被俾斯麥喝下大半瓶了。
朗姆酒本身已經是比較烈的烈酒了,半瓶喝下,俾斯麥頭已經暈了,暈乎乎,暈乎乎~
喝醉的人,腦海裡會浮現很多奇奇怪怪的事情,或許是幻想,或許是現實。
蛐蛐俾斯麥!
一頭金髮的胡德又出現在俾斯麥的腦海裡,頭上還帶著一朵紅色的花,就像是來自己身邊旅遊的一樣。
蛐蛐俾斯麥!
胡德又喊了一聲,俾斯麥不願搭理,要是威爾士親王這麼喊,俾斯麥覺得自己絕對會當場開片,胡德~動手總感覺在欺負她,忍一時風平浪靜。
蛐蛐俾斯麥!波斯貓!男人婆!
俾斯麥有點生氣了,轉過身喊到:“閉嘴,你個幸運E!”
“誰……誰是幸運e!你個沒人要的!波斯貓!還是隻雄的!”
“你最好收回那句話!”
“我不收回你還能打我啊!打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