辣雞幼葫,遊戲體感極差!
俾斯麥這個極其認真的波斯貓,這個成了精的喵星人,竟然想把自己訓練成貓奴,還採取了極其恐怖的熬鷹式方法,每天早上天剛亮,就過來敲門,可憐白度只能睜著朦朧的睡眼,開啟門,看見一隻威風堂堂的波斯貓站在門口,不僅天天約跑,還來盯梢。
想一想,你抱著太太說些動人的話語,心頭一涼,背後一道帶著寒光的視線落在你的後頸處,你揉著小學生可愛臉蛋,一句“提督請你好好工作。”嚇得白度差點沒把吹包子丟出去。
提督室。
“俾斯麥,以前我並不知道什麼是喜歡,但你來的那天我或許有了靈感,心臟怦然一跳,腦海一片空白,一睜眼,在你懷裡,我給了你一個有力的擁抱,你有些欣喜,給我留下愛的印記。”
“提督,請專心工作,也不要把那個誤會進行藝術加工,這讓我想起了戰時的那些誇大其詞的假新聞。”俾斯麥表情嚴肅的站在白度邊上。
未改的俾斯麥一身濃郁的軍人味道和作風,白度是軟磨硬泡求放過,想著你去演習也好,鍛鍊也罷,再不行你在鎮守府的島上舉行一次隆重的滅鼠行動,向那些小動物證明“我俾斯麥立足之地,絕容不得你們這些鼠輩!”,然而俾斯麥依舊守著自己,自己和她相遇時的“表白”,也被無情的拒絕,不解風情,怪不得會傳出女漢子的稱號,我可是要陪著你一生的男人,你至少要表達出一絲猶豫啊!比如什麼“你是個好人,我們……”算了,好人卡什麼的不要了。
“俾斯麥,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生活,我認為我們的感情現在還沒好到每時每刻都擁有你我的地步。”
“我只是在督促提督你工作而已。”
怎麼都感覺像是打擊報復吧,不就是贏了你一下,稍微說了一句身材好,體脂少的話麼,果然貓咪都是小氣的麼。
這白度還真的冤枉了俾斯麥,俾斯麥自己有了一個幹物妹的宅女妹妹,至於提督,俾斯麥心裡也有一個基本標準,剛見面時的白度的兇猛,讓俾斯麥心中欣喜了一會,但是後來白度日常生活中表露出來的樣子,實在是和自己心目中的提督比起來差的有點遠,所以俾斯麥才會一直跟著白度。
而讓俾斯麥離開的方法俾斯麥也和白度說過,那就是直接對俾斯麥下命令,軍人以服從命令為天職,如果用命令,俾斯麥絕對會走,但是白度就是不想這麼做,除了作戰和公事,白度從來不以命令的口吻和長官的身份來對待艦娘,對太太等人是這樣,對俾斯麥也要是這樣,不想改變,即使俾斯麥現在對於白度來說有點麻煩。
不過白度也不是那麼簡單就服輸的人。
“俾斯麥,既然如此,你就別怪我狠心了!”
俾斯麥心中一想,並不覺得白度除了命令,還有其他什麼東西能威脅到自己。
白度拿出一個袋子,裡面裝的是一些切碎的植物葉子,白度抓過一把,直接衝著俾斯麥一撒。
一些碎葉片掉了俾斯麥一身,俾斯麥捻起一片聞了聞,有一種怪怪的味道。
“怎麼了?這是什麼手段?東方和驅邪?就像大蒜那樣?還是說有毒?不過我們艦娘是不怕這個的。”
“果然還是我想多了。”
俾斯麥捻起一片示威性的放在口中,嚼了兩口,突然一種奇怪的感覺衝上心頭。
突然……突然好想……好想抱著提督在地上打滾!
向著白度走了一步,又停了下來,一言不發的轉身走了,走到門外俾斯麥臉色有些紅意,呼吸也有些粗重。
“這是怎麼回事?是這些葉子麼?”俾斯麥身上充盈著艦孃的力量,忍著誘惑,將身上的葉子全部丟到垃圾桶裡。
那種感覺來的也快,去的也快,沒把提督往壞處想,沒有頭暈目眩,沒有想做那種事的感覺,就是,就是有點興奮,想玩鬧,就像那些驅逐艦,像自己的妹妹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