涼風習習,海島上的落難生活,清晰簡單,又是一頓野餐後,二人來到了海邊。
這次白度不在海里,後面也沒有喊著要急支糖漿的海豹和深海,世界依舊是那麼和平。漂亮的小姐姐列剋星敦站在沙灘上,樣子由普通少女到艦裝展開的艦娘,全看在白度眼裡。
一雙穿著著細長高跟鞋的腳踩在海面上,人便平穩的站在了有些起伏的海面上,緊接著便是左邊一米多長的縮小版艦體連著卡扣固定在列剋星敦腰間。
從這裡白度看出兩點東西,一,果然科學什麼的還是見鬼去吧。二,從這個艦裝佈局來看,列剋星敦的腰部承受了絕大部分艦裝的重量,還要承擔放飛飛機的動作,一定非常靈活而有力……
出發吧!變形金剛……戰艦少女!
白度坐到列剋星敦的甲板,列剋星敦連晃都沒晃,腳下蕩起微微的波浪,離開了這座海島。
坐在甲板上沒被太太抱在懷裡,白度既感到慶幸又有些失落,慶幸的是那個姿勢對於男人來說還是挺羞恥的,畢竟公主抱麼,失落~被太太抱在懷裡,以前只能靠想象,而現在有機會了,卻為了一點點節操,放棄這個機會,主動提出坐甲板,現在想想,我能反悔麼?
白度對太太艦孃的身份十分好奇,又不能直接對著太太猛瞧,只好在太太的艦裝上東摸摸,西戳戳。
雖然感覺不到,但即使是艦裝那也是“自己”身體啊。
艦首,艦橋,啊!提督的手伸到艦尾啦。
“提督,那裡不可以!”太太紅著臉急促的說到。
白度收回了手,想著隨便摸艦孃的艦裝可能是不太禮貌的一件事,二人的氣氛有些尷尬,白度只好指著太太艦橋旁邊的炮臺問到:“你這副炮口徑多少啊?”
“這個……那個……八……八英寸。”
“八英寸!”怪不得太太這麼吞吞吐吐的呢,一艘正規空母,裝載了重巡的主炮,怎麼想都有些“不務正業”呢。
這時白度又想起了一個逸聞,說是調皮的小姨子薩拉託加在演習中被太太那邊的小學生錯認,而小姨子還一路求保護,最後還順手“暴打”了那個近視眼的小學生,小學生當然氣不過啊,招來了一個輕巡小姐姐,然而悲劇的是小姐姐交戰後才發現,即使小姨子不用飛機,戰巡底子小姨子帶著的那八門重巡“副炮”還是碾壓了自己,將自己打的抱頭鼠竄,被判“擊沉”,當然調皮的小姨子最後還是被太太抓住狠狠地打了一頓屁股。
“果然,提督也認為我的副炮太大了麼?”太太有些沮喪。
“怎麼會呢?你這……你這……簡直是多面手啊!會打炮的戰巡才是好航母!”白度只能瞎扯。
這種話太太怎麼可能相信,不過看著白度對自己關切態度,太太還是笑了出來。
“不過提督怎麼知道我以前是戰列巡洋艦?”
“這就不能告訴你了,秘密也是一個男人魅力的一部分。”
“是是!小氣鬼的提督大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