傾盆大雨還在持續給人們帶來寒意,人們都待在室內,街上行人寥寥無幾。
這時一個人影拖著顯得有些僵硬的步伐從之前人們奔逃的那片區域蹣跚著朝著街邊走去,除了那條裂縫周邊被損毀的區域,其餘的交通道路倒也沒怎麼受到影響,那個身影走到街邊攔了一輛計程車。
當司機停下車時,卻被眼前這個人嚇得一顫,腳下一用力,驅車飛也似的離開了,只見這個攔車之人臉上全是血洞,左半邊臉皮已經沒有了,嘴巴里還不斷有鮮血湧出,帶著一些內臟碎片,右手小臂以下只剩骨架還掛著一點血肉。
“救。。救。。我”男子拼盡最後這絲力氣說完的話卻沒人聽見,耗盡全部力氣的他就此倒地不起,鮮血還在不斷從左半邊臉的牙齒縫隙流出,眼睛圓瞪著。
原來這個人也是被蟲群分食的獵物之一,但是在他拼命掙扎時,蟲群卻又突然全部離去,沒有被完全分食的他拼盡最後的力量想要去尋求幫助,最終還是沒能堅持到得到幫助的那一刻。
由於是倒在街道邊上,很快被來往的汽車發現這具躺在地上的身影,在其周圍已經圍了一圈人,最先發現他的那位車主此時正站在旁邊,手機貼在耳邊,言語很急切的問道:“這邊人已經快不行了,你們還要多久能到?”
而電話那頭卻傳來了帶著歉意的聲音:“我們這邊今晚接連收到多個重症,醫院現在也在加派人手,您在稍等一會兒,急救車馬上就來。”
原來那位車主早在十幾分鍾前就已經打電話了,卻遲遲不見救護車的到來,人群中也沒有會醫術的,再加上躺在地上那人的恐怖模樣,人們也只敢遠遠的看著,卻沒人敢上前去檢視情況。
正是因為正陽,才沒人注意到,躺在地上的人那瞪圓的眼睛逐漸出現改變,原本棕色的眼球泛起點點紅芒,眼白正在逐漸轉變成黑色。
隨後,原本沒有動靜的身體突然以小幅度的頻率顫抖著,人們也被這人的情況驚到,但他們依舊只是默默地看著,這世界永遠不缺少圍觀者,這裡人雖多,但大部分都只是抱著看熱鬧的心態冷眼旁觀著。
隨著那個人顫抖的幅度越來越大,圍觀的人終於有了不同的反應,有人覺得這一幕太過恐怖轉身離去,但是大幅度的顫抖沒有持續多久,隨著顫抖的停止,那個人似乎對身上的傷視而不見般,慢慢的用雙手撐起了,尤其是看到那隻幾乎只有白骨的右手撐在地上時,圍觀的人頓時都有種不寒而慄的感覺。
人的好奇心讓其中的一部分人依舊呆在這裡,他們想知道這個人到底要怎麼做,當那跟人完全站起來朝眾人中的一人撲過去時,秩序的崩潰,恐懼的降臨從此刻開始了。
那人趴在被撲倒的人身上,散發著血腥味的嘴巴朝著下方那人的脖頸咬去,這一口直接咬到了那人的大動脈上,頃刻間,鮮血噴湧而出,那個人拼命掙扎,卻無奈隨著鮮血的流逝,反抗越發無力,根本無法將上面那瘋狂的人推開。
圍觀的人見此,趕忙上去阻止,結果剛拉開正趴在那瘋狂啃食的人將其鉗制住時,那個被啃食的已經進氣趕不上出氣了,鮮血如泉湧般從脖子傷口上噴出,有人趕緊拿布料想為他捂住傷口,讓鮮血不在流出,但是傷口過大,頸動脈完全斷開,根本無法停止鮮血的流出,短短几息之後,那人徹底斷氣了。
而被拉開的那個人此時已經掙脫了鉗制轉而朝鉗制他的人撲去,而後有發展成剛才的那一幕,就在人們的目光又被吸引過去時,那個最先遇害的人現在本應該是一具屍體,卻突然瘋狂顫抖起來,當眼珠被紅芒覆蓋,眼白完全變黑之後,他搖搖晃晃的站起來了,看到這一幕的人頓時大驚失色。
“這是怎麼回事,明明看到他已經死了啊!”有人發著顫音詢問著,同時也有人電話報警了:“喂,警察嗎?現在f區臨陽街道有惡意傷人事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