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得非常徹底。
導致驚醒的原因,是心底裡突如其來的奇怪感覺。
一種噁心反胃的難受感覺。
陳文大腦在一秒內,完全清醒。
他太熟悉這種感覺了,在歐洲各國賭場多次遇到,在巴黎那家汽車旅館遭遇持槍匪徒前,全都有過相似的感覺。
這是警兆!
有危險!
陳文走出臥室,看見巫小柔在廚房煎荷包蛋,西蒙尼在院子裡壓腿。
“巫小柔,別做晚飯了,把火關了。”陳文喊道,“西蒙尼,把你的匕首和電擊槍拿出來!”
“陳文,怎麼了?”巫小柔關掉灶臺的火,走出廚房。
“我的工兵鏟呢?”陳文問道。
“給你!”巫小柔找到工兵鏟,交給陳文。
“陳先生!”西蒙尼一手一個武器,看向陳文。
陳文說道:“我很難給你們解釋什麼,你們聽好了,現在起,服從命令,做好戰鬥準備。巫小柔,回房間躲起來,西蒙尼,你找一支甩棍給她防身。”
“好!”西蒙尼從腿帶拔出甩棍,扔給巫小柔。美軍陸戰隊軍裝就是方便,身上二十來個口袋,可勁裝吧。
陳文搬了一張凳子,踩上去,扒著牆頭,探出半個腦袋。
阿丹的家位於一大片平民區,附近的房子主要是兩種。一種是阿丹這種帶院子的單層平房,另一種是樓房,最高三層,多數是兩層。
雙手扒著牆頭,陳文開始尋找,威脅到底來自哪個方向。
無法判斷是什麼樣的人給他帶來威脅,先把對方找出來,度過這次難關再說。
院門這一側臨街,一條兩車道的小路。
整條街沒有樹木,全是光禿禿的民宅小院和兩層樓的臨街房子。
陳文屏住呼吸,仔細用他的心,去感知每一個方向,就像他在歐洲各國賭場查探賭檯氣場一樣。
沒多久,他便有了發現。
以阿丹院子為中心,街道對面兩側大約30米的兩個方向,給陳文帶來更為強烈的不舒適感覺。
懂了,威脅來自這兩個方向。
有人想對陳文不利。
陳文心裡有疑問,自己頭一回駕臨沙特,怎麼能惹上仇家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