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說了,陳文現在真不覺得自己會辜負許美雲和唐瑾,他總有一種預感,隨著財力的膨脹增長,他應該可以找到解決方案。
這種事是有現例項子的。
賭王何鴻森討了四個老婆,生了將近二十個小孩,外面還有情人十幾個,葡萄牙和華夏當局追究過他的毛病嗎?還不是一大堆的榮譽頭銜送給他,什麼委員啊的,嘁!
說話間,倆人走到菜場門外。
唐媽媽找了個公用電話,打給了一個人,邀請對方一家人今晚過來吃餃子。
放下電話,唐媽媽解釋道:“瑾兒爸爸一個朋友,以前都是一個系統的,前幾年下海了。瑾兒爸爸被打傷,這個朋友來家裡探望過。今天她爸爸交待,把朋友一家也請過來,晚上熱鬧熱鬧。”
陳文想到自己的上鋪兄弟李辰,笑著讚道:“人生得一好友,幸福之事。”
麵粉、韭菜、肉、香油,食材採購齊全,全是陳文買單,唐媽媽也不和他搶,笑盈盈看著女兒的年輕老闆。
陳文力量超級大,右手拎著幾個大袋子,一點也不覺得沉,左手挽著不老蛇精的右臂,與唐媽媽說笑著回家。
唐瑾他們到家已經一點,陳文和唐媽媽回到家都兩點了,過了點的午飯吃的是麵條。
張英下的廚。
兩鍋看似尋常的雞蛋麵,居然被馬小云老婆做出了相當厲害的美味。
陳文誇道:“馬小云你真會討老婆!”
馬小云抬著眉毛,ET臉呲牙笑道:“我和我老婆是大學同學,剛畢業就領證,我就喜歡她做麵條這手藝!”
陳文問張英:“嫂子啊,以前讀大學的時候,是你跑馬小云宿舍啊,還是馬小云跑你宿舍啊?”
張英笑道:“他倒是想上我們女生宿舍,可宿管大媽不答應。每次都是我跑他們男生宿舍,拿小電爐給他煮麵條,好幾回燒掉保險絲。”
馬小云眼睛發亮:“後來我悄悄潛入宿管房間,拿銅絲換掉了保險絲,哈哈!”
吃完麵,快三點了。
大夥圍坐在客廳沙發上聊天,唐媽媽說四點半開始張羅包餃子。
唐爸爸腰間纏著護腰,肋骨的傷基本無礙,過敏症狀完全消失,整個人精神狀態和身體條件頗為不錯,坐在單人沙發上,兩隻胳膊肘撐著扶手,與年輕人們暢聊。
老唐全名唐四海,家裡兄弟三個,他行二,上兄下弟名叫三江和五湖。
唐四海是1945年生人,1963年考入杭城大學,認識了比他小一歲低一屆的唐瑾媽媽。68年唐媽媽大學畢業,留校任教,同年下半年兩人結婚,次年年底懷上了唐瑾,70年7月唐瑾降生。
畢業後的唐四海沒能留校任教,用他的話說,“幸虧沒留校,我家成分不好,肯定會被打成臭老九。”
唐四海被分配進了杭大的校辦食品廠。那個十年期間,廠子有時開工,有時停工,工人生活倒也過得去,老唐和媳婦低調做人,把女兒養到了8歲大。這一年,改革開放了。
改革這事,總是從自家內部開始搞起。華夏的歷史就是這樣,自內向外的叫改革,自外向內的叫做革字的另一個詞。
偉大老人說了,要努力解決人民群眾日益增長的物質和文化需求。食品廠這種單位,主要工作就是解決物質需求。
從年,又一個十年過去,杭大校辦食品廠拆分又拆分,聯營又聯營,改來改去,老唐當上了校辦冷飲廠的副廠長。90年的時候,又改了次制,冷飲廠拆成三家,老唐當上了冰棒廠廠長。
聽老唐講到這裡,陳文看了一眼跟前坐著的馬小云,想起前世一段記憶。
記不清哪年了,新東方的俞敏紅對師生髮表演講,為了鼓勵年輕人吃苦不怕累,俞校長這麼說:人家馬小云之所以現在能把阿里做這麼大,那是因為年輕時候吃過苦,想當年馬小云蹬著三輪車賣冰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