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文說道:“老方,我拜託你一個事。”
方經理趕忙說:“這麼客氣幹嘛。”
陳文說:“你想想辦法打聽下,謝老伯的房子現在有沒有被財務公司收走,他們兩口子住在哪裡。還有,他現在情況怎樣,瘋病,就是精神病的狀況怎樣,家裡現在經濟情況如何。”
方經理答應道:“好,沒問題,這事簡單。禮拜四你打電話給我。”
放下電話,陳文看了一眼手錶,時間差不多了,他喊上中村雅子,兩人出門騎車上學。
第二節大課,。
心事重重的陳文,上課也沒了興趣,注意力很不集中,課堂筆記寫一筆,停兩筆,心思完全不在教室裡。
雅子坐在一旁,噘著嘴不敢問。在她的角度,從前天下午開始,陳文的情緒就不對勁了,今天上午打完電話,陳文更是陰鬱得厲害。
雅子也不知道該怎麼辦,心裡很擔憂。
中午放學回到家,騎車先一步到家的陳文一言不發地主動做午飯。
謝家姐妹進門,看見陳文居然在做飯,高興得她倆蹦蹦跳跳地跑到廚房搗亂。
吃飯時,陳文心裡惴惴不安,想問又不敢問。
他盼著謝家姐妹不是謝老伯的女兒,但是“滬市來的留學生”、“姓謝”、“今年高中畢業”、“雙胞胎”這幾個關鍵詞,跟陳文當初買認購證時從謝老伯嘴裡探聽的訊息是對得上號的。
難道今年從滬市來巴黎的留學生出了兩對姓謝的雙胞胎女孩?而且還都是剛剛高中畢業?可能嗎?
看著謝家姐妹跟雅子言談甚歡,陳文真是不忍心把謝老伯的病情告訴給她倆。
陳文心想,既然她倆不知道她們老爸得了精神病,自己不妨回滬市悄悄把好事做了,不讓謝家姐妹知道合租別墅裡出了個雷鋒?
陳文覺得,自己已經和謝甜甜曖昧過了,應該為女孩做點事。錢是王八蛋,陳文不差錢,有足夠財力幫幫謝家。
稀裡糊塗吃完飯,稀裡糊塗地上學,稀裡糊塗地完成了下午的課,鬼知道盧浮宮講解員阿爾達老師在這堂課上講了什麼。
放學後,陳文回到別墅,騰空桶包裡的課本,將毛巾、泳褲和洗漱用品扔進去,再把裝錢的手包也放進去,跟雅子打了個招呼,晚上不在家吃飯。
雅子問:“你晚上回來睡覺嗎?”
陳文說:“張婉婷約了我游泳。”
雅子小心翼翼:“陳君,我希望你儘快好起來,你的精神狀況有點問題。”
陳文笑道:“我的精神沒問題,是其他人精神出了問題!唉,我沒法給你解釋清楚,這是最麻煩的!”
陳文出門才不到5點,張婉婷沒那麼快回到公寓,他駕車來到家樂福,買了一袋子死貴的菜。
想了一下,又買了兩套其它顏色的比基尼,一會送給張婉婷。
駕車來到西區公寓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