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作簽證是給留學精英人士的,難民名額是給非洲兄弟以及正在發生戰爭的那些國家的人,對崔喜善而言,她要想留下,只能想辦法和一個當地人結婚。
法國當地人挺奇怪的,法國女人比較能夠接受東亞的男人,但是法國男人普遍不願意與東亞的女人結婚。
找不到法國土著,於是崔喜善只能把目標撒在那些獲得了法國身份證的移民身上。
崔喜善在今年暑假打工時,認識了一個已經取得了法國永居權的印度男人。
陳文心裡特想問一句:印度人說英語很溜,他們不該是去英國嗎,為什麼會有印度人跑到法國來,而且還拿到了巨難獲得的法國綠卡?
他沒來得及瞎問,崔喜善繼續說她的事情。
如果能夠與那個印度裔法國人結婚,那麼崔喜善肯定可以獲得法國的永居權。包括崔喜善在內的很多亞洲女孩,也都認識到那個印度人身份的重要性,可以幫助她們改變自己的人生際遇。
當然了,那個印度人自己也是知道這一點的。
結婚移民的資格奇貨可居,那個印度裔法國人機智地發揮了自己綠卡的優勢,同時找了多個女留學生做女朋友。
這人不僅白玩幾個女朋友,而且還讓女朋友們每人每月送給他幾百法郎零用錢。
崔喜善說:“那個印度人現在有四個女朋友,兩個東南亞的,一個非洲的,一個華夏的,四個女孩每個月供養他的錢多達兩千多法郎,他什麼工作都不需要做,既可以隨便睡四個女留學生,又可以花女朋友的錢。”
陳文問:“如果你給那個印度人做女朋友,那就意味著他有了5個女朋友供養他?”
崔喜善說:“就是這個意思!所以我覺得特別不甘心!他每隔十年八年,可以為一個女朋友辦理結婚移民,這十年八年裡他可以交幾十個女朋友!”
崔喜善氣鼓鼓地用朝鮮語罵了幾句髒話,又用法語對陳文說道:“我現在沒有辦法啊,要麼給他做女朋友,爭取幾十分之一的移民機會,要麼我不理他,兩年半以後我只能畢業回國。”
陳文問道:“你能不能試試努力一下,畢業時申請工作簽證,堂堂正正留在法國?”
崔喜善氣得笑了:“歐巴,我的好歐巴,我聰明的歐巴,你怎麼會說出這樣傻傻的話啊!”
陳文問道:“我傻嗎?”
崔喜善笑道:“那個印度人,他十年可以找幾十個女留學生做女朋友,難道幾十個女孩都是傻子嗎,她們不知道去想辦法申請工作簽證嗎?我的歐巴啊,女孩們是實在沒有辦法,才會
去給那些拿著永居權的男人做女朋友啊!”
陳文心想:你們家到底在你們國內遇到了什麼樣的變故和難題,弄得你要死乞白賴地留在法國。
不過陳文知道,自己這話如果說出來,就跟令人討厭的槓精沒什麼區別了。他還知道,家家有本混蛋的經,歐可嵐家不也是這樣嗎,如果沒有陳文出資20萬把歐可嵐老媽送出國,可能她老爸老媽現在已經相繼自殺了。
生活就是這樣,它沒事老喜歡強/奸那些可憐的底層人們。你要是沒能力幫別人解決問題,那就乾脆別瞎比比。
陳文抱緊崔喜善,柔聲說道:“對不起,我說錯話了,我不該站在自己淺薄的見識之上,隨意評價你們這些可憐女孩的遭遇。”
崔喜善笑著親了陳文一下:“歐巴你真是個懂女孩的好男人!我告訴你啊,那個印度人給我開出了條件,說了許多哄我的話,可是我一點也不相信他。李允姬那個女人也勸我不要去給他做女朋友,李允姬還叫我跟著她一起賺錢,她說女人只有懂得賺錢,才不用看男人的臉色過生活。”
陳文說道:“李允姬這話挺對的,我也覺得有道理。”
崔喜善說道:“李允姬當然可以這樣說話了,她又不想留在法國,畢業她隨便去哪裡都可以,回國也可以,我不可以啊!”
陳文心想,只要自己明年不死在非洲,將來幫崔喜善圓夢不會有多少困難,於是勸道:“你現在才是大二,距離畢業還很遠。這樣吧,我給你的建議,你可以聽聽嗎?”
崔喜善笑道:“好啊,歐巴的話我願意聽!”
陳文說道:“我的遊學是一年期,明年我離開法國之後,後年應該還會回來。那個時候我們再一起商量一個讓你留在法國的辦法,那個時候或許法國的相關規定會有變化呢。”
崔喜善點頭道:“歐巴你說的對,李允姬那個女人說得也對,我不應該這麼早就把自己交個那個印度人,等到四年級如果還是沒有辦法,我再考慮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