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文慫恿道:“袁老師啊,我覺得你應該去學一學跆拳道,或者空手道什麼的,下次你再一對兩,就能把兩個壞人全打趴下了!”
袁野不論是智商還是情商,都不能跟陳文比,他居然把陳文的話聽進去了,點頭答應:“是的,你的建議很好!”
陳文心裡嘆了口氣,這個袁野太幼稚了,在與陳菲兒有關的事情上,袁野今天已經吃虧了,將來還會吃大虧的。
“好啦好啦,陳文你別耽誤袁老師休息了,我們該回去了!”蘇淺淺當然能看出陳文是故意使壞,趕忙宣佈撤退。
陳菲兒將三人送出醫院。
在病房裡一言不發的唐瑾,這時開口了:“陳菲兒,你好!我叫唐瑾,是陳文和蘇淺淺的姐姐。我和陳文多次乘坐你工作的航班。”
唐瑾的美貌和蘇淺淺同級,是略勝過陳菲兒的,而且現在的唐瑾有唐總的氣場,魅力具有碾壓的優勢。
陳菲兒趕忙還禮:“唐瑾姐姐你好!我家袁野不懂事,上次在淺淺生日宴上胡說八道,我替他向你道歉。”
唐瑾微微一笑:“道歉的話,到此為止,以後別再說了。你和淺淺是好閨蜜,以後也是我的好妹妹了!像他倆一樣,叫我唐姐就好了!”
陳菲兒笑道:“好,唐姐好!”
唐瑾問道:“剛才在病房裡,我看見你男朋友的傷勢不輕,他的左胳膊是不是骨折了?對方下手這麼重,你們沒有報警嗎?”
陳菲兒嘆了口氣:“這件事是袁野不對,他先動的手,唉,袁野真是吃大虧了!”
陳文趕忙問:“到底發生什麼情況,怎麼會打得這麼狠?對方是什麼人?”
陳菲兒再次嘆氣,將今天早晨發生的事情講述了出來。
打傷袁野的人,是一個臺商。
陳文一聽這個描述,心裡就忍不住想吐槽:怎麼特麼的哪兒都遇到臺商啊!
賣認購證,賣給臺商。騷擾楊玉瑩的老色狼,是臺商。今天這個打傷袁野的人,也是臺商。陳文猜測,今天這人,極有可能是想泡陳菲兒,因為此前袁野說過,那個人送花送到了陳菲兒的租屋。
陳文覺得臺商真是扎堆出現,怎麼沒夾雜一個港商進來呢?
其實這是陳文沒有來得及往深了去想。
1992年的江浙滬,還真是遍佈著有錢的臺商。80年代以來,這些人抱團地在長三角地帶投資辦廠,形成了相當的規模。
同一時期,粵省的外商則是另一番情況,臺商極少,港商扎堆,羊城、深城、珠城、莞城……港商不要太多了。
目前陳文的大本營和常住地是滬市,他遇到臺商的次數多,也是很正常的。未來他如果去了粵省和港島,那將天天跟港商打交道,這事沒有懸念的。
陳菲兒的講述,讓陳文三人唏噓不已。
一個28歲的臺商,姓富,不久前在乘坐帝都滬市的航班時,喜歡上了擔任當班空姐的陳菲兒。最近,他展開了追求。
這個富先生的廠子在浙省,距離滬市只有不到100公里,他本人在滬市有住宅,每個星期都會回滬市享受大都市的生活。
富先生長相英俊,身高也有接近一米八,出手闊綽,做事也很聰明。
他神通廣大地弄到了陳菲兒的當班日程表,每次陳菲兒值完當天的最後一次航班,從帝都回到滬市時,都會在工作人員通道收到他的禮物或者鮮花。
有時候,是他本人來送禮物。有時候,是他的保鏢代勞。
陳菲兒從來不肯收禮,但對方放下禮物就走,陳菲兒便將東西扔掉或者轉增給其她空姐,事情在滬航內部鬧得沸沸揚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