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想趕緊殺光這些變異怪,然後去把不知道跑哪裡的顧珩揪出來,給他左右臉各一個對稱的大逼鬥!
蘇弦像個屠殺機器一樣麻木的重複著抬手揮刀的動作。
外面還能立著的動物已經很少了。
地上厚厚的一層血水,往日嬌貴的白大小姐此刻也只是皺了皺眉心。手心異能一閃,血水凝結成暗紅色的冰塊。
庭嶼一直注意著她的動作,順勢推出風刃,又是各種固液混合的落地聲。
如果說最開始白以安還忍著噁心想吐的感覺,現在再看到這些,她也只剩下了麻木。
淮川和東營長帶著十多個輕傷的駐防上前補刀。
剩下的還能立著的變異怪都圍在蘇弦那兒,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她比較香,變異動物大多都朝她撲著去了。
看她越戰越勇的樣子眾人沒插手,主要是怕衝上去被殺紅眼的蘇弦,敵我不分一起砍了。
庭嶼和白以安趁此機會歇一歇。
滿地狼藉。
庭嶼朝白以安走過去的那幾步,血水滑動,鞋尖還勾帶起幾片黑紅的內臟,空氣中惡臭的血腥味也濃郁的不行。
看著白以安臉色有點蒼白,庭嶼看了看自己滿身滿手的血汙。
終是沒好意思用這滿身的髒汙去碰他家小公主。
“要不要去邊上緩緩?喝點水?”
他輕聲問道。
剛剛在戰場上還冷血廝殺的男人,轉頭卻低聲哄起了人。
他們金貴的小公主什麼時候見過這種場面?不知道一會兒會不會哭,晚上會不會睡不著,會不會承受不住生病……
庭嶼腦海裡想了很多,眸光滿是擔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