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盧城主,如今我們暫時擊退了邪教聯軍,至少可以迎來一月半月的修養期!那麼我們之前所說的反攻計劃是否可以考慮了呢?”張樂道笑眯眯的問盧炳權。
盧炳權略微一沉思,
“若是不考慮聯軍的威脅,其實我們鯨港的勢力可以打下任意一座副城!邪教副城的守衛力量其實也就是一個化神修士,我們有五個,一人留守,根本就是攻之必克!現如今我們建立了優勢,若是不乘勝追擊,那就是延誤戰機呀!”
“聽盧城主的意思是,準備發起反攻?”
“是!就按照軍師的意思,我們抽調一萬練氣期、500築基,200金丹期,5名元嬰,兩名化神,這陣容就足以取下元淳城!而浪城位於嚴島與逐浪嶼之間,由奇箜把守,先不說浪城靠近嚴島,進攻容易出事,而且就算打下來,我們也守不住!就單說奇箜這人,從我兄長的描述看,乃是化神期中極其難纏的存在,所以浪城我們暫時還不能考慮去收服。”
盧炳權這話其實更多還是對李元淳和趙浪說的,他兩個就是進攻元淳城的不二人選!
“城主的話我們自然清楚,但我更擔心的是,我們攻下元淳城有怎麼保證不像前一次那樣丟掉?”李元淳神色有些頹喪,丟掉元淳城,鄉親百姓盡皆戰死,只有他這個城主狼狽而逃,這是他一生的汙點!
李元淳的擔心其實也是在場大多數人的擔心,既然第一次抵擋不了邪教的進攻,又如何保證第二次會成功呢!
盧炳權看了張樂道一眼
“還請軍師詳細說說計劃吧!這事該如何解決?”
張樂道起身離開宴席的座位,踱步到一個貼上著逐浪城地圖的牆壁面前,淡然的說道
“我們鯨港、元淳城、逐浪嶼就像是一個劍尖,直接刺向的就是敵人的包圍圈,有我們三個城池在,進可以進攻邪修駐地嚴島,退可以回援相鄰的兄弟城池,若是我們三座副城傳送陣想通,在保留每個副城一定的守備力量的同時,在三座城池之間設立聯合兵營!邪教來襲,高階戰力走傳送陣直達拖延戰爭進度,兵營迅速發兵,最多一日大部隊就能趕到,到時候,我們就能輕鬆擊退敵軍,這樣敵人想要擊破我們其中的任何一座城池,就必須派出超過我們三座城池整體實力的聯軍或者三股力量同時對三座城池發動攻擊!”
“邪修的軍力強,但卻還沒強到可以自信一口氣吃下我們三座城池的吧!”
張樂道臉上滿是自信,在地圖上三座副城的中心圈出一個小圈。
“聯合兵營?這樣的話其實是削弱了我們城池防守力量呀,若是敵人用閃電戰,我們根本守不住!”齊飛仔細思考後,覺得這聯合兵營似乎有些冒險。
“齊大哥此言差矣!若是敵人用閃電戰,我們人是活的,又不傻,可以棄城與大部隊會合,從而反過來重新奪回城池!”張樂道神秘一笑。
“嘶!軍師此計妙哉!妙哉呀!”齊飛頓時有一種恍然大悟的感覺,自己剛剛真的是走入了思維誤區,城池是死的,人是活的!為何在明知不敵的情況下還要堅守呢!
“恩,這樣可能前幾次邪修還會進攻,但察覺到我們的賴皮戰術後,恐怕真的會頭疼不已呀!哈哈哈哈!”秦開山也是覺得這個計劃極其完美!
“軍師不愧是軍師,也虧的是劍閣主能遇到你如此將才!哎!炳權不如也!”
盧炳權越品越覺得張樂道這個計謀的高深莫測,敵人想要進攻下三座城池,需要的恐怕是可以打下六座城池的兵力!也只有如此才能讓鯨港走出一貫捱打,死命防守的死衚衕!
張樂道得意一笑,其實也開始佩服自己的聰明才智,怎麼這麼好的計謀竟然是自己猛然間想出來的!這就是傳說中的天眷之人吧!
“恩,這只是第一步,包括我們的聯合兵營計劃,都只是我的一個設想,若是它能經過邪教的考驗,就值得在整個逐浪城、整個劍閣、甚至整個南域推廣!與這些想必更重要的是,只有我們在這裡站穩腳跟,讓逐浪城看到希望,他才會給我們更多的資源,讓我們去反攻嚴島!奪回全境!”
“反攻嚴島,奪回全境!”沒有人起頭,大廳裡的所有人就這麼異口同聲的喊出同一個口號!搜搜
這不只是口號,更是在場所有人的心願!這些人幾乎都是附近城池城破後的倖存者,彙集到一起,共同守衛著鯨港!他們無時無刻不希望著有一天可以回到那曾經屬於自己的土地,看看那些依然倖存的村民百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