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長,此番若無兄長相助,城雨的東南定然還是一片狼藉,單憑城雨一個人東南的一統不知道何時才能完成。”
“哎!你我親如兄弟,和為兄何須此番客氣?”
“哈哈,不若城雨今日,於後院擺下祭壇,你我二人義結金蘭,此後不求同年同月同日生,但求同年同月同日死,有福同享有難同當,不知兄長意下如何?”
“誒,不行!”張樂道直接推手拒絕。
“我至少還有穩穩的百年可活,而你不知道什麼時候就嗝屁了!我大好年華,還沒好好享受人間喜樂,豈能給你陪葬!”
“額……”連城雨表情一尬,張樂道卻接著說
“不過,喝下這杯酒,你就是我張樂道的親弟弟,我就是你連城雨的親哥哥!以後但凡有任何需要,切記都來尋我!”
張樂道微微一笑,手中的酒杯往前一送,動作頗為豪放。
“謝謝兄長,城雨銘記!”連城雨也是微微一笑,風度翩翩,雙手推盞,輕輕碰杯然後二人一飲而盡。
“此番事了,但南域的驚濤駭浪再上一重,我現在真的在擔心我們是否能撐得到兩年後的鑲龍城易寶大會?”
“賢弟是想問,我們需不需要把魔修之事告知天下,請求援助吧!”張樂道和連城雨心有靈犀,自然立馬理解了連城雨話裡的話。
“兄長知我呀!”連城雨汗顏。
“我百宗聯盟位居東南,本就是為了封鎖東南密林五大宗門才默許我建立勢力的!而今魔窟倘若直接釋放“哀嚎”,而我們又沒有解藥,那我的百宗聯盟簡直就不堪一擊了!哪怕他們不用“哀嚎”,根據藥神說法來說,我這兒也絕非對手呀!”
連城雨考慮事情很穩妥和周密,但卻拿不好主意。
“根據靈蛟的反饋,魔窟的基層和骨幹力量主要還是邪修,只有頂層的幾個人是魔修,他們應該不會在此刻大範圍的使用哀嚎,這傷敵一千自損八百的招式他們根本消耗不起。”
“而且,據我推測,他們現在應該沒有能真正撐起大梁的人物,根本不敢貿然暴露自己魔修的身份。”
張樂道眼神眯起,望向連城雨
“兄長的意思是,他們在圖謀解封魔主?”連城雨也是一點就透。
“可是魔主已經是兩萬年前的人物了,人族哪有那麼長的壽命?”
“那就不是我們所能揣測的了,我這只是猜測,但也只有這樣可以解釋的通為什麼他們不直接釋放“哀嚎”,而是先隱匿起來。”
張樂道攤攤手聳聳肩,示意自己也不知道。
“所以,魔窟可能會起攻勢,但卻絕對是消耗戰!如果我是魔窟的領導者,我此刻定然開始準備發起進攻,假意投入邪教陣營,以一個大勢力的身份出現,替邪教拖住東南!這樣一方面來說可以篩選和轉化優秀的魔修精兵,另一方面透過借兵、挖人或者招募手段,從邪修內部偷取新鮮血液,加大篩選基數。”
“這樣既是喝著邪修的血成長也是對正道的極大消耗!唯一的獲益者就是魔修!等到魔修精兵一成,或者魔主重生,就瞬間大範圍釋放“哀嚎”,以摧枯拉朽的速度,在第一個產生免疫的修士出現之前,顛覆整個南域甚至整個神州!”
“城雨明白了!不過……哎!那藥神前輩……”
連城雨知道,一但求援,把魔修與哀嚎的聯絡說出,藥神就完了!這是怎麼洗都洗不白的誤會!或者藥神本來就是灰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