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剛丫丫先走,向師父覆命去了,張樂道只得耐住性子等。
回到住處,陸子千依然還在修煉,如老僧入定,外界所有動靜都不能驚擾到他。
張樂道不願打擾他,要說這子千從上次回來後,修煉更加刻苦了,除了必要的吃喝拉撒,其餘時間均是在修煉,這幾天和張樂道說話都少了很多。
張樂道找張凳子,自己一個人坐在客廳的桌子旁,緩慢的拿起一個倒扣在桌子上的茶杯,反轉過來,掂起茶壺給自己倒一杯茶。
張樂道很喜歡喝茶的,茶的那種苦澀讓他能靜下心來,覆盤自己的各種行為,在腦海裡圈圈點點之間,修煉進化者自己的道!
在這和平的年代,修為決定一切,自己的前途是很迷茫的,自己只能做那些偷雞摸狗,見不得光的撿寶、殺人越貨勾當;但他的內心有一種堅定的信念,或者說隱隱有種預感,接下來的大戰才是屬於自己的舞臺!一個真正展示自己才華與天賦的舞臺。
九歲遇到師父,而今師父離開自己有三年了吧,杳無音訊,有些想他。那個一臉正直與王者氣度的小老頭,私底下卻是玩心很大,陰險狡詐的老頑童。
張樂道摸了摸自己貼身佩戴的一個小玉葫蘆,這是師父給他留下的唯一一個東西。
“小道道,師父要去很遠很遠的地方了,但不能帶你!”
“師父是嫌棄徒兒不能修煉嗎?徒兒會下毒!陷阱也挖的一級棒!師父就帶上徒兒吧!”
面前那個老人身形有些模糊,不過那張臉卻清晰無比。棕褐色的面板,臉上皺紋堆疊,鼻子很大,鼻樑也很高,一對招風耳下掛兩個大大的耳垂,雙眼突出,眼皮凹陷與眼眶中,笑起來自帶笑點。
老人抬頭看看這已經比自己還高養了七年的徒兒,心裡似乎也閃過一絲不捨,但隨即眼中的堅定壓過了一切。
“徒兒,我為你煉製了一個法寶!”說著老人從華貴的衣服口袋裡掏出一個小葫蘆。
師父一直是一個很注重穿著的人,雖然長得猥瑣,可穿著上卻極其講究。
張樂道不知道這小葫蘆究竟是什麼材質,似金非金,似玉非玉,但卻沉甸甸的很有質感。
“這小葫蘆關鍵時刻可以救你一命,務必貼身佩戴,如果有一天,你看到這小葫蘆亮了起來,就說明我回來了!”
老人留下了一堆乾坤袋和乾坤戒,這都是以前帶張樂道練習“撿寶秘術”的戰利品,這些東西雖然大部分不敢賣,但剩餘的也足以張樂道安安穩穩快快樂樂的生活在這繁華的鑲龍城了。
“師父?”
“師父?”
陸子千叫了一聲,見張樂道還在發呆,便又叫了一聲。
“嗯?子千呀!”張樂道回過神來,看到了坐在桌子對面的陸子千,桌子上已經擺滿了飯菜。
“師父!弟子經過這幾天修煉,感覺元氣又凝練了好幾分,實力至少提升了兩成!”
陸子千眼裡閃著光,臉上紅光滿面,對自己這幾天的苦修顯得相當滿意。
“是嘛!哈哈,子千竟然沒有擴充丹田,去提升元氣的數量,而是關注到了元氣的質量!”
“子千覺得,對我目前來說,元氣的數量並不是越多越好。我本來修煉時間就短,而且元氣幾乎都是靠丹藥堆積上來的,雖然數量上達到了金丹前期的水平,但相比較以一步一個腳印走上來的那些天才,我的元氣鬆散毫無凝聚力,無論使用什麼神通法寶,效果都會大打折扣。”
張樂道點頭,聽著陸子千的分析,他心裡很是滿意。
那項羽同樣是金丹前期的修為,可是元氣凝練的如同鋼鐵,若說質量,絕對是南域大比金丹期之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