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陰陽道的眼,口,耳三術說簡單很簡單,說高深奧妙也極其高深奧妙。
至少這個陰陽道和他的理念相似,都認為戰鬥並非只靠修為,而是考察多方面的綜合準備。
現如今的實力考評體系說實話確實有些僵化了,倆人碰面,一看修為,高下立分。所以大部分人確實是單單追求快速的提高修為,不重根基。
張樂道雖然是築基初期的修為,在修真界屬於真正的螻蟻,但只要給他足夠的時間,他有信心依靠計謀和毒殺死大乘期之下任何一個敵人。
這陰陽道三術中,張樂道最感興趣的自然還是口術,原因嘛自然很簡單,巧舌如簧,透過言語影響他人的決斷本來就是商人擅長的事,他不光起點高,天賦好,而且對他以後的幫助也更大。
至於那眼、耳之術他其實並不很需要,有大明在,自己簡直擁有一個神州通,根本不愁什麼解決不了,當然大明會趁機敲詐一筆幾乎是板上釘釘的事。
兩天後的一天,是丫丫的第一場比賽,對手是個散修,實力一般,背景一般,可以說就是用來給丫丫練劍的。
張樂道曾經偷偷摸摸觀察過那個散修好多次,對他做過極詳細的考評,這就是個比上不足比下有餘的主,可能在外界還算是個天才,但來到南域大比的會場,他就只能成為真正天才的墊腳石了。
能這麼密切的關注他,是因為就住在玉靈峰的山腰……,連旅店都沒住上,他的小帳篷不斷在寒風中瑟瑟發抖,也不知道他到底狀態能發揮幾分。
張樂道來偷偷摸摸鑑定幾次,都把自己凍得夠嗆,他也不得不佩服這些散修果真都是一些意志力堅強之輩,這都住的下去!
其實大部分來這的散修都是如此,沒錢住旅店,自然得飽受風寒,狀態自然發揮不到最好,所以只能成為其他宗門磨鍊弟子的高階工具人,像南華仲那樣的異數畢竟還是少數。
“道哥哥,你怎麼來的比我還早!”丫丫剛來到會場就看見她的比賽臺前站著張樂道。
此刻還是大早上,人很少,整個比賽場地只有寥寥幾個人還大部分都是比賽場地的工作人員,所以丫丫一眼就看到了張樂道,興沖沖的跑過來。
“嘿嘿,我來檢查一下比賽臺嘛,萬一有人在上邊做手腳呢!”
張樂道嘿嘿一笑煞有其事的說到。
說完旁邊幾個工作人員都對他投來敵意的目光。
在比賽場地上做手腳?虧他想的出來。且先不說這比賽臺都是花崗岩基底表面被白玉陣符包裹,哪怕是反虛後期全力一擊,怕是也難傷比賽臺分毫。
而且他們日夜倒班巡邏,現在張樂道說來檢查會不會有人做手腳,不就是在說他們都是飯桶,不能讓人安心嘛!
當然,我們的張樂道同志才不會在意別人的目光,死命瞪又殺不了人!
丫丫被看的有些尷尬,捶了張樂道一拳頭。
“道哥哥,哪有人會這麼閒,有這實力做手腳,難道還怕比賽!”
丫丫故意兇巴巴的訓了張樂道一句,周邊幾個工作人員才憤憤的走開。
丫丫雖然表情裝的很嚴肅,但心裡早就樂開了花:
“還是道哥哥關心我!”
“嘿嘿,丫丫說的都對!道哥哥錯了還不行嘛!都是我給你慣的!”
張樂道伸手捏捏丫丫粉嫩嫩的小耳垂,一臉寵愛的道。
隨著太陽逐漸從東邊探出頭來,場上的氣溫也逐漸升高,張樂道才把護身元氣給散去。
這冰雪閣的山峰上確實不是一般的冷,張樂道修為太低,體質不夠強,如果真氣耗盡晚上被丟在這裡,八成得凍死。
“丫丫,對手我已經幫你查探好了”張樂道拿出出一個人玉簡放到丫丫手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