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大早,玉靈峰的比賽臺旁,一個巨大的牌子已經豎了起來。
“聚寶閣注臺,歡迎各位前來押注。”一位路過的青年修士看著牌子上內容唸到
“什麼呀?冰雪閣竟然還讓開盤賭博?”下邊有人嚷嚷道。
“這你就不知道了吧!這個聚寶閣我知道,它是冰雪閣的產業,這些叫監守自盜,你眼紅你去開看看啊!”
“就是,你去開看看,鐵定給你查封了。這可是從冰雪閣嘴裡搶肉。”
下方的其他修士對那個說監守自盜的修士滿是鄙夷。
“哎哎哎!八大宗門這樣幹又不是第一天了。這以後把本次的南域大比都定在八大宗門,以後每隔十年呀,這八大宗門就能撈一筆,你先說說這十金幣住一宿客棧,十金幣一頓的伙食,去哪兒不能吃山珍海味,可來到冰雪閣,十金幣就只有三個素菜,一個湯,不吃還拉倒。”
“那可不,你看看那些帳篷,都在等著你從客棧裡搬出來,你掏不起有的是掏得起的,那些大小宗門可能沒什麼事兒,苦就苦了我們這些散修啊!”
這個牌子前人越來越多,看著只此一家的注臺,一群人互相里發著牢騷。
張樂道已經叫上了丫丫和陸子千,在這個注臺開始忙活。
開這個駐臺,一方面是為了錢,另一方面也是趁這個機會觀察一下,大比各個修士的實力。
整理好一切,三個人坐在凳子上,主要由丫丫和陸子千負責向各個修士介紹聚寶閣和本次的押注規則,而張樂道面前放了一堆玉簡,不斷地觀察各個來湊熱鬧的修士。
他不斷的發動著鑑定技能,幾乎把一個個修士當成了透明人。只要來這裡湊熱鬧的人,幾乎毫無秘密可言,不光知道登記者的,功法,實力,法寶等真實資訊,甚至連一些更加私人的資訊都有。
他不斷髮動著鑑定技能,然後把自己腦子裡的介面複製到玉簡上。
其實現如今的修真界,雖然是一片盛世,金丹多如狗,元嬰滿地走,但是各個宗派的交流卻極為匱乏,所以大家走的主流的戰鬥路線,對於一些偏門的功法,比如隱匿修為,幻化容貌,甚至一些禁制和陣法傳承都極少。
所以一般來說,幾乎就不存在看不出修為的情況。但是對方,是修煉的功法是什麼?是否掌握什麼神通?戰鬥技巧如何?身法、攻擊法訣掌握有多深?所用的武器是什麼?這些統統都看不出來。
所以修為是最直白的對一個人實力的評判,雖然並不準確,但高階修士所練的功法所用的法寶,肯定都不會太差。
但是對於一些掌握隱匿修為的修士來說,所隱匿的那部分修為,就是他最大的底牌!
今天是第一天開始比賽,那些弟子都可以休息了,畢竟為了表示對這次大比各方勢力的重視,這些弟子已經連續忙了半個月了,也浪費了好久的修煉時間,剩下這些事情交給雜役就好。
所以玉靈峰上,來了很多參賽的人或者來看熱鬧的冰雪閣弟子,場面一度十分混亂。
很快,注臺就開了四個盤口,分別對應第一場比賽的四組對決,比賽完休息兩個小時,開下一場,一個上午總共安排八場比賽。
築基期的比賽,看著最沒有激情,大宗門基本不參加,就留給那些小宗門,用來爭鬥得你死我活。
這其實是個潛規則,也是以往的五大宗門對於數百個小宗門的妥協,倘若五大宗門連築基期的比賽也要參加,那基本就會橫掃所有的積分,那些小宗門也就根本排不出順位,既失去了區分度,也幾乎不給小宗門留下活路。
“張兄”
張樂道還正在認認真真的複製貼上,忽然聽見有一個熟悉的聲音。
“連會長?連賢弟?”張樂道連忙把頭偏向聲音的來源,看到連城雨和江入夜兩人肩並肩的走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