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樂道見真玩不下去了,這才轉身重新化作自己的原貌。
果真師父說的對,這還是入不得堂的小道,視覺上欺騙再厲害,也會有蛛絲馬跡留下,被人推理出來,是不看錶象的!
“我是有這個想法。三個月後,我計劃一方面在舉行地點開新樓,主持易寶大會,另一方面操盤坐莊,賭輸贏。那可是幾乎整個南域的頂尖勢力,操作的好,就會又是千萬金幣進賬!”
張樂道沒有否定。
“到時候你得坐鎮總部,我肯定得帶人過去操持,我想把張虎,鐵牛,子千都帶過去,一方面是人手不夠,另一方面我需要他們都見見世面,否則以後難以獨當一面。”
“閣主所言不假,三個月後的大比,當是近十年來最大的盛事,我們必須得參活一腳。”錢叮噹俯身微躬。
“我聖宗聖物就在此處,查!”
就在兩人商議大比細節的時候,忽然樓外一聲炸響,緊接著一群身著毛氈的人魚貫而入,數十個人立馬塞滿大廳。
“搜!”為首男子一聲令下,一群人便開始翻騰。
“誰敢!”張樂道大聲呵責。
“呵,你算什麼東西,一個小小築基的垃圾,敢來喝問我雪聖宗?”
為首男子面色陰沉,惡狠狠的道
“你可知這是何處?”
張樂道繼續跟他扯虎,心裡卻在謀劃著如何解決。
自己跟冰雪閣雖說是自己的後臺,但肯定不願意對上這麼個龐然大物,而且看雪聖宗的架勢是不死不休,自己八成會被放棄。
而傅紅雪也是看在丫丫的面子上給自己留的玉簡,自己發訊息給她,她來不來可就是另一碼事了!這是隻能自己解決。
當初他接受那件寶物的時候就知道這是個是非之物,當日他跟那名男子所報半真半假,所說功效是真,所定品階是假。
此寶實則為上品靈寶,不過在上品靈寶中品質稍差,所以張樂道把它定位中品,其實是在打馬虎眼,這中間可是差著近百萬的金幣。
“哼,我知道此地臥虎藏龍,不過此寶對我聖宗關係極大,不尋到此寶,我宗誓不罷休!”
來人似乎知道鑲龍城的風起雲湧,不過顯然他沒放在心上。
張樂道知道西域三大宗門並立,不像南域大小宗門數百,所以西域雪聖宗要更強於南域任何一個大宗門。此人知道不敢對上整個鑲龍城,但單單一個冰雪閣,他們還是不懼的。
“閣下真要強闖?”張樂道一邊說話,一邊對身旁的錢叮噹使了個眼色。
錢叮噹忽然一愣,閣主這是要做什麼。
只見張樂道緩步走到那人身邊,與其雙目對視。
“怎麼?你不服?”那男子臉上浮起一抹不屑。
忽然張樂道立馬幻形成那名神秘男子的模樣,趁著男子一愣神的功夫,奪門而出。
那男子驚疑不定,看向還留在原地的錢叮噹,卻發現錢叮噹先是一臉懵逼,轉而大驚失色。
“我閣主哪去啦?這是誰?”
“狡詐的老賊!我竟不知你還有這般法術,追!”
那名男子身上氣勢陡然暴增,赫然是元嬰後期強者率先追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