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機不知道上峰為什麼突然發急,急忙打著車,一溜煙的跑了回去。
這位上峰急著回去是換制服,他要親自執勤。
“呦呵,老張,一年也沒見你穿過幾回制服,是不是上面要來人?”
“沒有,我下去轉轉,家裡如果有事,你安排一下,可能我沒時間接電話。”
同僚不知道他的心思,只是狐疑的看著同僚急吼吼的離去。
後來才知道老張是幹什麼去,為此,同僚多年的感情出現了裂縫。
你老張不地道,這麼好的一個拍馬機會,一個人獨享,太不夠意思。
沒到十一點,名苑酒店的停車場已經停滿。
付成武大急,因為尤志浩還沒到。
跑到酒店,看到三個人穿著西服,打著領帶在指揮車。
“能不能幫幫忙,讓來賓開出幾輛車出來,一會要來重要人物,沒地停車,就是我們工作失職。”
七月間的江陽,驕陽似火,別說是穿衣服,光著膀子,也能叫你的汗嘩嘩往下流。
穿西服的三個人,是張家的張小飛、張小勇兄弟,另一個是新家主張安翔。
因為他們接到的帖子和張靈譜不是一個樣,這才知道人家是別有用意。一打聽,果然如此,為了表示贖罪,他們三個在張靈譜授意下,穿著整齊,擔當導車員。
聽到付成武這麼說,汗已經流差不多的張安翔,驚出一身冷汗,“真是暈了頭,怎麼沒想到呢?這裡交給我,你快去路上,一會上都的人可能要到。”
張安翔沒敢和付成武多說,急忙跑進酒店,看到小跑的梅光宗,急忙喊道,“光宗,快來一下,叔找你有急事。”
梅光宗看到他焦急的神色,跑了過了,“怎麼?是不是有人找死?”
“不是,沒了車位,一會再來車,可就麻爪了。”
“臥槽,你們怎麼辦的事,越到後面,越是大人物,這可怎麼辦?”
梅光宗的腦門也是嚇出了一頭汗。
張安翔也不計較梅光宗的不恭,“別急,我叫你來,想著喊一聲,叫裡面的人,開出幾輛,馬路上,有停車的地方。”
“好,你快去,別再有車進來。”
梅光宗進門,一掃大廳,跑到一張桌子前,“你們幾個趕緊把車開出去,一會有大人物到,車場沒位置了。”
人在屋簷下不得不低頭,在名爵酒吧捱了卓逸凡一酒瓶的大炮,沒敢吭聲,站起,跑了出去。
旁邊桌子上的郭勇一瞧,也急忙起身,用比平時快很多的步子去挪車。
到了最後,那些曾經集體不給康佳供貨的老闆們,都知覺的跑出去,開出他們的車。
十分鐘不到,車場空了不少的位置。
酒店的事,交給了梅光宗,卓嘉豪他們都在梅家別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