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樓內。
華山派眾弟子都在興奮討論著,雖然不能直接罵青城派和餘滄海,但是言語之間也多是幸災樂禍。
嶽靈珊雖然臉上一副不屑的樣子,但一雙耳朵卻是豎起來,聽得可認真了。
聽到一些高潮處,甚至忍不住想拍桌子慶賀,還好她忍住了,沒有做出這般不雅的舉動,只是她的臉上也不由得多出了幾分紅暈。
華山派裡,如果說最恨餘滄海的人,令狐沖排第一,她基本可以排第二。
知道令狐沖被餘滄海重傷的時候,嶽靈珊還專門跑去找嶽不群,想要他去找餘滄海好好‘理論’一番呢!
可惜,被生性謹慎的嶽不群直接給否決了,還呵斥了她幾句。
‘看在這件事情上的份上,以前的事情,我就大方的既往不咎了!’
嶽大小姐很是‘慷慨’地免了段坤的‘罪過’。
“嗯?二師兄,你是生病了嗎?臉色怎麼這麼差?”
嶽靈珊有些奇怪的看著勞德諾。
“沒有,可能是昨天晚上睡得不好吧!”
“睡得不好?”
“對,之前師父不是說,衡山城疑似發現了五毒教的蹤跡嗎,我擔心他們找上門來,所以有些睡不安穩。”
“原來是這樣。”
嶽靈珊點點頭,隨後元氣滿滿的說道。
“二師兄你也不要太過擔心,有我們華山派那麼多人在這裡,他們這些五毒教的人不可能對我們出手的!”
“對!有師父在這裡,那些五毒教的邪徒哪敢和我們動手?”
“更別說,這衡山城現在還匯聚著那麼多高手,其中甚至還有天門道長和段總鏢頭這樣的江湖頂尖強者,他們豈敢放肆?”
“就是就是!現在這些人想跑還來不及,哪裡還會來找我們的麻煩?”
一眾師兄弟你一言、我一語地說著,話題不知不覺從段坤和餘滄海那邊轉移開來。
“嗯,是我太過擔心了。”
勞德諾勉強笑了笑,正想說一些話,以掩飾自己剛才的異常。
突然。
一道特殊的標記出現在他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