陽光燙紅了頭皮,沙和尚抬頭看著遠處熊熊燃燒的烈焰火山,想起來了自己的流沙河,曾幾何時,自己也是一個無憂無慮的崽,如果沒有那個禿驢的意外出現,自己會一直快樂下去。
白龍馬和狗一樣吐著舌頭,不住道,“師傅,真的受不了了,太熱了,不是說我們去寶象國的嗎?怎麼我感覺來到了火焰山!”
白龍馬用蹄子扒開了地圖,“我們應該是走過了,不小心走過寶象國天空,來到火焰山了。”
“那怎麼辦?大師兄請假回花果山了,這回誰去請芭蕉扇出來煽滅火焰?要說就怪你師傅,大師兄和二師兄有仇,你又不是不知道,你當時多勸幾句不就行了?真不行把猴子打一頓,這種心裡連996都沒有的渣猴,現在不打,等到上房揭瓦嗎?”
“師傅?你死了嗎?給個回覆不行嗎?”
白龍馬回頭,看到後背籮筐裡,空蕩蕩的,法海,已經沒了影子。
白龍馬迷茫的看著沙僧,“禿驢什麼時候走的?”
沙僧還站在那,沉浸在過去不能自拔,根本沒有注意到白龍馬的話語。
一千里外,翠雲山下,清水淙淙,飛瀑橫澗,綠樹縈繞之間,一襲白衣的聖僧正站在洞門外,打算敲門。
他抬起了手,口中自言自語。
“雖然牛魔王對我不敬,他兒子紅孩兒更是不把貧僧放在眼裡。”
“然而,貧僧是一代聖僧,立志普度眾生,怎麼能和一隻蠻牛不懂事的娃娃一般見識。”
“鐵扇公主再怎麼說也是一代得道地仙,當以禮相待!”
法海抬手,恭恭敬敬的道,“貧僧法海,奉師傅之命,去西天普度真經,路過山門,還請女施主開門,求一口吃食。”
然而,山門裡,一片安靜。
法海眨了眨眼,不在家?要不用神念掃一下?
可是萬一鐵扇公主在睡覺,怎麼辦?我堂堂西天聖僧,不就成了隔壁老王?
法海想了想,高聲道,“鐵扇公主,貧僧耐心有限,定力較差,如果你再不開門,我就把你洞府夷平,一拳就乾沒的那種,你想明白了就快點開門,別他嗎敬酒不吃吃罰酒!”
說完之後,法海突兀感覺神清氣爽。
而山門轟的一聲就開了。
看此情景,法海嘆了一聲,看來,貧僧真的學不來師傅的那一頓問聲細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