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駕——”
“駕——駕!”
一騎黑馬穿破了黃昏的火燒雲,晚霞之下,一座巨城展開了它尊貴無比的盛容。
城牆高千仞,城樓環天繞,十二城門次第開,一道道恢弘的鐘樓在晚霞下如天上的仙宮,神乎其神,潔白的華表,古老的祭壇,滄桑祖廟矗立中間,一道道人族的龐大建築環繞左右,一眼看去隱隱如同個戰爭堡壘,這是何地?
城門上,兩個諾大的字跡映入眼簾——洛陽!
大唐雙城之一的神都洛陽!
這洛陽為何說神都?
因為洛陽的天空天氣永遠都是一副太陽降落落下的黃昏模樣,這麼多年來都沒有改變過。
黑馬踩著火燒雲衝下了天穹,城樓上一道金閃閃響箭飛天炸響。
“來者何人!報上名來!”
“隴右崔器!”
黑馬落下,半身鐵甲的雄武男人落在了城頭上,他的面前,一襲金紋鎖子甲的倨傲男子俯瞰著他。
那倨傲男子的臉頰上寫滿了冷蔑和仇怨,似是對崔器的到來很不高興。
“龍波!”崔器指著金甲男子,“沒想到吧,當年長安一戰,我沒死。”
被稱為龍波的金甲高傲將軍笑了,“你只是走了大運,被祖廟復活了而已,你的活動範圍只有大唐範圍,離開大唐,你還是個死人。”
“哈哈!”崔器笑了起來,“大唐很快就會一統九洲,到時候像我這樣的人,就和真的活人沒什麼區別了!”
“有,區別很大。”龍波看著崔器,“比如說,你現在依舊不是我的對手。”
話音落下,龍波手中一震,一把黑刀貫手而出,徑直朝著崔器的脖頸劈了去。
崔器雙手合攏,微微一撮,手中多出了一把烏光長矛,長矛揮舞,挽了個槍花,直接把黑刀點飛了,長矛如光,直取龍波的心口。
咣噹——
長矛和龍波的護心鏡撞在一起,那護心鏡上釋放出耀眼的金光,金光熊熊燃燒,崔器手裡的長矛瞬間被金光烈焰點燃,一道道的岩漿滾流,沸騰倒落,一滴滴的巖流,崔器意識到了不妙,龍波的戰甲是法器。
“你還是和當年一樣愚蠢!”
龍波一腳飛踹了過來,崔器整個人朝著城下飛了去。
龍波站在城頭,城頭邊緣,崔器一隻手抓著牆頭邊緣,拼命的掙扎著。
龍波鐵靴踩在了崔器的手指上,“滾蛋,洛陽不歡迎你!”
崔器被踩的臉色發紅,咬牙切齒道,“龍波,迷途知返吧!現在長安已經換聖人了,不是之前的哀帝那個昏君了,現在的長安是一位雄才大略的明君,不要執迷不悟了,離開這裡,隨我回長安!”
“那是你的長安!”龍波指著背後的洛陽,“洛陽這裡不歡迎長安的人,我們是被人族遺棄的傢伙,你不該出現在這裡,崔器!”
龍波一腳踹了出去,崔器的身影呼嘯朝下墜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