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飯了,法海!”
“法海,你也是的,咱們都關係這麼好了,來了你也不帶個像樣的禮物,空手蕩蕩的,你好意思嗎?”
二人暢談,唏噓不已。
現在的趙吏已經不是當年剛離開祖洲的吳下阿蒙了,現在的趙吏供職於閻羅地府的鐵圍山山主之下,直管上司是冥王阿茶,就是之前,在驚鴻樓裡看趙吏很眼熟的那個驚鴻仙子接班人。
趙吏比劃著,一邊道,“你不知道,當年我知道她的真實身份是冥王轉世,我有多麼驚詫,我當時都裂開了,直接裂開了,她卻嘲笑我沒有見識,還說我也是和法海一起離開祖洲的,怎麼才這個模樣,我當時臉都丟光了。”
法海搖著手裡的酒杯,“那你們還在談戀愛嗎?”
“沒有!”趙吏道,“我倆都是鬼了,都不算人了,早沒有人的那種戀愛了。”
法海歪頭,“我不相信。”
趙吏不敢看法海的眼神,不住道,“其實也不是沒有,我們都是鬼神,鬼神的這種事情怎麼能說是戀愛呢,戀愛這個詞兒是凡人才用的,我們都是說神交。”
“啊呸!”法海忍不住道,“神交,你們要不要點臉啊!換湯不換藥啊,就這,剛剛還一副貞潔直男的模樣,你裝給你師伯看的嗎?”
趙吏給法海倒著酒,“你喝酒就好好喝酒,別亂噴行不行!我們這也是沒辦法,而且最近一段時間阿茶不知道怎麼回事,天天給我派任務,沒有辦法,我請了個長假,跑到了這裡休息起來,這還沒休息幾年,你就找上門了!”
法海道,“我找上門,分明是你在我取經路上等我行不行?你等我是不是有事兒?”
趙吏搓著手道,“也沒別的事兒,你還記得那個白素貞嗎?就是青仙子的那個師傅額娘!之前的時候在八百里忘川,你把她鎮壓在了那,後來忘川地獄被玉帝謝流雲給擊穿了,那地方就沒了,青仙子離開那去找你了。”
白素貞,師傅的孽緣啊!
法海至今也沒弄清楚,師傅當年和那個白蛇蛇精去樓上做了什麼,為何白蛇蛇精一口一個師傅負心漢。
師傅的孽緣,一定意義上說,自己的師孃,關心問候還是要來一句的。
法海看著桌案上的酒宴,自顧自道,“那白素貞呢?”
趙吏道,“青姑娘沒給你說嗎?”
“沒有。”法海道,“她去哪兒了?”
趙吏嘆了一聲,“八百里忘川那一場後,白素貞施主就已經精神錯亂了,三魂七魄萎靡不振,她被你打擊的不行,後來忘川破敗,三山倒塌,來了一個叫尼姑,他帶走了白素貞。”
法海遲疑了一下,“尼姑?淨土佛門的?”
“不是。”趙吏道,“她不是你們淨土的,只是一個普通的尼姑,對了她叫什麼來著!小青,那個尼姑叫什麼啊!”
一側擦地的九黎血統夥計小青擦了擦汗水,趕忙道,“她叫水月。”
趙吏衝著法海道,“對了,就叫水月,怎麼樣,你認識嗎?”
法海搗鼓著一根牛腿骨,一邊道,“慈航靜齋的。”
趙吏好奇道,“慈航靜齋,我聽過一些,好像是大唐裡的一個很有名氣的仙門,水月和你什麼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