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木兩分,陽光透過樹葉的縫隙在地面上留下斑駁的光影。
一個魁梧的巨影走在這林間,一棵棵巨樹被這魁梧巨影輾壓崩裂開來。
細細看著巨影,人立而起,一襲白色的毛髮,身材修長,有著一張清秀的長臉,這不是三太子敖烈嗎?
白龍馬的背後,取經擔筐裡傳來一聲“阿嚏——”
法海揉著鼻樑,碎碎念道,“悟空,貧僧有點不舒服。”
前面帶路的猴子,頭也沒回道,“昨晚上讓你蓋被子,你非要光膀子,說這樣能釣來小妖精,結果現在感冒了吧!又開始碎碎唸了!”
法海道,“可貧僧真的覺得不舒服。”
猴子道,“多喝岩漿,岩漿就在腳下,你一拳頭就能炸出來的,百分百純岩漿。”
白龍馬擔心道,“師傅,你這個感冒傳染嗎?”
“你擔心個錘子!”沙僧道,“你是馬又不是人,就算傳染,能傳染給你嗎?”
白龍馬直搖頭道,“不,不是的,師傅法力這麼高強的人都能生病,我這樣整天光著膀子的,會不會也生病?”
沙僧聽小白龍話語,看了看小白龍後背,“你不但光著膀子,你還光著皮股呢!要生病早生病了,怎麼可能現在生病?再者說了我看師傅這個病,也不是病,應該是某種徵兆。”
聽著沙僧話語,法海一隻手枕在籮筐邊緣,眺望著背後過去的林木縫隙和羊倌微風,輕聲道,“會不會是哪個小妖精在思念貧僧?”
“啊呸!”
“臥槽!”
“師傅,自己人,別騷了!”
法海仰面看著頭頂的斑駁陽光道,“西天取經,西天取經,一路走來,聖嬰大王喊叔父,不能打,烏雞國國王是李靖,是老熟人不能打,好不容易找了個仙丹成精了,尋思著能吃了,誰知道還是個丹爐子,當初還是猴子佈置下來的後手,貧僧現在是越來越清楚了,這取經一直沒有什麼進展,最重要的原因不是外邊的環境變了,而是我們內部出現了問題!”
此言一出,白龍馬下意識的放慢了腳步,猴子回頭看向了法海方向,沙僧屏氣凝神,全神貫注看起了法海。
法海躺在籮筐裡道,“取經隊伍裡,按照編制,有三個正式工,一個臨時工,按照主線任務,本該戮力前行,結果呢,現在一個出差請長假去三國玩,到現在也不知道是個什麼處境,一個整天划水,找準機會就想取而代之幹掉貧僧,一個是庸才碌碌無為一點眼神勁兒都沒有,最後那個臨時工,仗著自己家底厚,藐視為師,草芥人命,不知好歹,職業的隊伍裡,我們怎麼可能取經成功?”
“貧僧算是看明白了,你們壓根都沒想去取西經。”
“你們心裡根本沒有什麼平天下,為天下人謀福報的偉大念想。”
“你們就是想維持自己西天取經人的身份,然後摸魚混日子,對不對?”
法海的話語,字字璇璣,入耳中,過心間,一時間,整個樹林裡都充滿了一股地球日常工作批鬥會議的氛圍。
法海看著幾個徒弟,“沒有人說話嗎?猴子,你先來!”
猴子看著幾個師弟,搓著手道,“師傅說的對,悟空覺得自己做的是差了一點,但是俺老孫會加強努力,把缺口補上。”
“說具體的!”法海拍著白龍馬的肩膀,“我問你,具體怎麼補?”
猴子為難的看著法海,“師傅,這不就走個形式,何必當真呢……”
“這樣吧!”法海抬手道,“鵬魔王,獅魔王,六牙白象,你挑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