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府後殿,一眼看去,高有數十丈的巨大宮柱沖天而起,哪些柱子通體墨黑,一道道血紅色的巨字雕刻其上,一眼看去,密密麻麻,天石碑林,一眼看不到邊。
法海看著宏偉大殿,眼神中積分崇拜,這就是祖龍殿嗎?
真的太大了!
太宏偉了!
我法海以後的大雄寶殿,一定也要按照這個標準來修才能叫有牌面!
就在這時,背後傳來了中氣十足的殺聲,“法海!站住!”
法海頭也沒回,一步踏入了祖龍殿,“來啊!追上貧僧再說!”
法海身影消失在了祖龍殿,那背後緊隨而來的慶王雙瞳死死盯著祖龍殿前的石碑,那石碑上鐵鉤筆畫寫著一行字跡,“入此殿者,法力皆無。”
祖龍殿,龍脈至殿,進入者法力消失,神通不見,除了最單純的肉身力量,在沒有其他可以仰仗的了。
法海敢進去仗著的就是自己無敵掛比級別的肉身,百龍之力不說,強大的復甦能力讓法海幾乎不懼怕任何形式的毀滅。
而慶王,擁有三足金烏一半血脈,金烏最強的就是浴火重生,這是筆鳳凰還強的強大本位天賦,所以,慶王並不虛法海。
慶王毫不猶豫的踏出了一步,對於燃燒壽元的慶王而言,前後都是死,不如戰死。
入了祖龍殿,空蕩蕩的大殿中間,那讓人心煩的和尚笑聲又傳了過來。
“你比我想的要快!看來我的袈裟並沒有攔住你太久時間。”
慶王看向了左側,十多丈高的宮廷巨柱下,那法海身著白色內衣,站了出來,他右手裡提著一根一尺來長的銀色短棍。
慶王看著法海,“你知道你在做什麼嗎?法海!”
法海道,“貧僧做事情,從來都很清楚,貧僧是在找虎符,是在找復活白起的方法!讓白起重啟大秦祖龍的遺產,對抗西天無天佛祖!”
慶王道,“你以為,白起還忠誠秦王嗎?”
法海笑道,“不然呢?白起會背叛秦王?”
“哈哈!”慶王笑了起來,“看來黑起沒有告訴你武安君最後是怎麼死的啊!白起是被秦王賜死的!一個被祖龍賜死的傢伙,會真的在意祖龍的遺志?”
法海有些遲疑,老實說歷史書上白起是秦昭王的部下,現在時空顛倒,白起成了嬴政手下,白起怎麼掛的,法海還真不清楚。
但是聽慶王這麼一說,武安君最後還是沒有逃過君王猜忌這個劫數。
慶王看法海一動不動,又道,“當初,祖龍賜死殺神,只是因為一句失信,失信了那百萬被殺的戰俘,今日聖僧一意度殺神,說是繼祖龍之志,實則謀朝造反,造祖龍的反,想要滅了祖龍道統,為你大唐統一九洲掃清障礙,近日於此,老夫當守山海大會盟約,看守祖龍遺產,決不允許任何人復活武安君!!”
法海抬眉道,“武安君也好,貧僧居心莫測也罷,今日虎符的另外一半,貧僧必須拿到,慶王攔於貧僧,那貧僧只好得罪了!”
話音沒落下,法海手中銀色短棍飛揚,只看到銀色短棍猛地拉長憑空化作了一把九尺八寸七厘的巨大禪杖,此禪杖寶象端莊,正儀優雅,揮舞起來拖帶出來一道道梵音之聲,真可謂佛門寶器。
這是法海第一次催發出來禪杖本體。
催發本體的消耗,是難以想象的,尤其是禪杖只有九分之一,即使強如法海的法力,那法力消耗也是噠噠倒計時流水的往下傾瀉。
速戰速決!
慶王看著法海呼嘯而來,也不含糊,他燃燒的是壽元,長時間對峙對自己更不利。
慶王右手一抖,手中多出了一把長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