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海覺得很扯淡,這個叫劉季人的分身比如來還能扯犢子。
劉邦,劉邦當年給我撐船還敲詐我和師傅的?
開什麼玩笑呢?
劉邦不管是在地球,還是在山海界,那都是大漢的高祖,他可能會敲詐人嗎?
劉季的分身抱著肩膀,歪頭看著法海,“你該不會是被我本體忽悠瘸了吧!我給你講,我本體的話,一個感嘆詞都不要相信,他是那種真正靠吹牛幣打天下的主兒,吹著,吹著就把天下打下來了!大漢能打的是那群將軍文臣,是韓信!是張良!他本人就會撈錢,對了,你被他坑錢了嗎?”
“你怎麼不說話啊!”
“看你這便秘一樣的表情,我就知道你被他坑錢了是吧!”
“唉,話說回來,祖龍的阿房宮都被我本體撈走了一座偏殿,被他揩油的多了去了,你別難過。”
“我本體那就一流氓出身,流氓你知道麼?沒有底線,也沒有上限,你根本不知道這貨天天想什麼,除了女人,就是錢!”
“我特別看不慣他,所以就和他分道揚鑣了!我改名劉季,他從此叫劉邦,完美!”
“你別這麼看我,我告訴你,我這人品質高尚,不愛錢財,不愛美女,潔身自好,和他劉邦就是倆人……”
法海坐在一邊,劉季在碎碎不休的囉嗦,法海被劉季的分身越說越生氣,起身道,“我想去阿房宮拜訪一下。”
“別急啊!”劉季道,“去阿房宮可不好去,我給你講,要度三關的!你闖不過三關是走不到阿房宮,秦王殿的!”
法海道,“第一關是彼岸花?”
“對!”劉季道,“第一關就是那一朵花,雖然我不清楚你是怎麼知道她就是彼岸花的,但是你已經打敗她了,現在,要打敗我。”
法海瞥了一眼劉季,“你?你不是我對手,讓開吧!”
劉季急忙揮手道,“不要小看我!我也是繼承了我本體幾分本事的!”
法海嘲笑道,“你本體的本事?是訛錢還是吹牛?”
劉季跺著腳道,“我給你說了多少次了,我不喜錢財,不愛美女!你怎麼記不住啊,你一個年紀輕輕的人,怎麼比我這樣的老頭子還忘事兒啊!”
法海沒有搭理劉季,徑直朝著前面而去。
劉季沒有追法海,而是仰面長嘆,“高祖以亭長為縣送徒酈山,徒多道亡。自度比至皆亡之,到豐西澤中,止飲,夜乃解縱所送,高祖被酒,夜徑澤,乃前,遇兩蛇,一白一朱,二蛇看高祖,皆圍之,高祖虎眸半闔,赤蛇敗走,白蛇貪心大起,高祖拔劍而擊,斬蛇於豐縣,後有赤帝悲聲,五帝哭泣,白帝被人王誅滅,高祖殺白帝,敗赤帝,凡人之軀造天帝之榮,功業長存,昭昭不散,漢國不息!吾輩當自強!”
法海看到自己的腳下,一塊塊地磚飛快的破碎,更快的背後地方轟一聲巨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