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海回到苦禪院的時候,才曉得,一眉道長已經回茅山了。
用丁修的話說,如今茅山如今仙人凋零,能夠行大法的只有一眉道長一人,回去的晚了,怕是宗門會被人欺負,臨走時候,丁修拿了兩千塊中品靈石,五千下品靈石送給道長,雖然不是很多,但這已經是這些天收來寶物的三分之一了,剩下的三分之一是丁修的,還有三分之一是蘭若寺方丈的。
一眉道長很感激,一眉道長此番下山主要是為了收繳妖屍妖骨為山上的小道士煉製法寶,如今還得了這麼多靈石,可以說盆滿瓢滿了。
法海對於金銀靈石毫無感覺,雖然法寶很重要,但是這種煉器師煉製出來的法寶,法海根本看不上眼裡。
法海看上的是佛門秘寶,就好像淨土袈裟那樣的寶物。
法海告訴了丁修,自己明天要出一趟遠門,可能很久才會回來。
丁修表示理解,並且叮囑一句,記得臨走前給我老闆打個招呼。
法海想起了自己和魔靈女的約定,魔靈女說要給自己委派一個元嬰保鏢的,這都一路走過來了,保鏢還沒看到影子,眼看著明天就要去雲夢澤了,這得找魔靈女討一個說法啊!
夜幕的堂口裡,油燈吹亮,法海把魔靈女的香囊放在了桌案上,下一刻裡,呼嘯魔風吹起,一尊紅色長裙的妖嬈魅影出現在了法海面前,,魔靈女風情萬種的道,“小師傅,又見面了,細數一下,這都三個多月了,三個多月您也沒見人家一面,您可真是個狠心的人兒啊!”
法海看著那魔女美眸,聲音冰冷,“魔女,這是貧僧最後一次和你見面了,明日之後,我就會去雲夢澤,你自求多福吧!”
魔靈女聽這話語,掩著朱唇笑了起來,“法師說著話,就太絕情了,再者說,雲夢澤又不是阿鼻地獄,去了就不能回來,何來的最後一面?而且話說回來,奴家自認為也沒有虧待過法師,法師何必這般絕情絕念呢?”
說著話,魔靈女幻影就要去饞法海身子。
法海抬手,掐了個佛印,“想死,就繼續。”
魔靈女止住了腳步,盈盈笑道,“小師傅這般警惕,那,我們就談正事兒吧!我昨天已經聽丁修報告了,廣陵仙坊的一氣道盟白長老親自出面,讓三大仙坊各自鬆了一口,在廣陵城核心街道給我們留下了一個百丈大小的空地建造天下第一樓,對此,本樓主非常感激,雖然我不清楚您是怎麼說服白月初那個老狐狸這麼痛快的割肉,但是法海大師的恩情,魔靈沒齒難忘。”
法海道,“沒齒難忘嗎?天下第一樓答應給貧僧的元嬰高手保鏢,現在在何處?”
魔靈女笑的花枝亂顫,玉肩搖曳,明晃晃的鎖骨晃的人眼花,“天下之人,誰不知曉,淨土佛宗的和尚,那是最不能招惹的存在,想一想數千年之前無極魔宗被十八銅人毀的舊事,就沒有哪個門派敢撕破臉的殺淨土和尚,小師傅啊,這個世上,還沒有誰敢去找你麻煩的,派元嬰高手,真的用得著嗎?”
法海看著魔靈女,“所以,你從一開始就騙了貧僧,那就沒有打算給貧僧找元嬰保鏢?”
魔靈女回身,紅色雙唇抿起一個迷人的角度,“欺騙,也不能全是,只是當時元嬰境金牌高手都出去做任務了,我第一樓真的沒有閒下來的元嬰老怪物。我最後不是給你派了個丁修嗎?那丁修可是個狠人,和誰都是五五開。”
法海笑了起來,“施主,我法海奉行一句話,從來沒有人可以從我身上薅一根羊毛,你這麼做,可知道是在自尋死路?”
魔靈女笑道,“大師勿要發怒,小女子知道法師厲害,法師能夠讓天下第一樓在廣陵城出現,自然也能讓天下第一樓消失在廣陵城,作為您的報償,其實我早就準備好了,就在我那荷包裡。”
法海看著桌案上的荷包,“荷包裡是什麼?”
魔靈女道,“大師為何不開啟看看呢?難道說您一路上都沒有注意過這荷包其實是個儲物袋嗎?”
法海道,“貧僧從來不屑於動女子貼身之物。”
魔靈女幻影揮手道,“你是害怕裡面有陷阱吧!法師你太謹慎了。”
魔靈女幻影開啟了袋子,只看到裡面一道金色的佛光幻滅,隨後一顆小兒拳頭大小的佛珠,出現在了桌案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