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海對於斬什麼鯰魚精一點點興趣都沒有。
法海只是想盡快找出來白素貞和小青。然後該敲打的敲打,該軟磨的軟磨,把倆妖精及早的壓在雷峰塔下,完成自己的歷史使命。
法海捉妖心切,可許仙就不這麼認為。
許仙看來,鯰魚精也好,蛇妖也罷,反正都不是我的對手,對我而言就是一堆食材,唯一不同的是炸著吃還是煮著吃。
許仙現在比較膨脹,作為一個凡人,尤其是年紀輕輕就擁有如此成就的人,的確值得驕傲,可在法海看來,也就那樣,比上不足比下有餘。
法海與許仙各懷心思,腦袋思緒根本不在一個頻道鍛,一時間也沒有了話語,隊伍裡的氛圍有點尷尬,帶隊的騎士頭領覺得這麼下去可能會出事兒,就開了話匣子。
騎兵頭目道,“許老爺,這鯰魚精說來也是古怪。”
許仙道,“什麼古怪?”
頭目道,“這鯰魚精和尋常的吃人妖怪不一樣,別的妖怪都是挑著人少的時候去吃,而這位呢,專門挑著人多的時候出來吃,而且還很喜歡吃驅魔人,尤其是有些本事的驅魔人,這鯰魚精就越是喜歡。”
許仙摩擦著手掌,“這麼說來,和我有點像啊!對了,這鯰魚精是公的還是母的?”
此言一出,隊伍裡的氛圍有點尷尬。
即使強大如法海也覺得許仙的邏輯有點跳。
我們在分析鯰魚精為什麼會有這麼反常舉動的,你給我來一句鯰魚精是公的母的,我一個和尚都快看不下去了。
頭目腦袋停頓了一小會後,反應了過來,“許老爺,公的母的其實不重要,現在重要的是,鯰魚精吃人鬧得很大,現在那個村子裡不光有本地人,還有很多三教九流大周其他地方的驅魔人,您也知道的,驅魔人都是一群唯利是圖的王八蛋,他們平常最喜歡的就是看我們笑話,如果這次搞不定的話,驅魔人一定會把許老爺您的敗績傳的滿天飛,到時候事情就會很難辦……”
馬隊行過一個上午,終於在下午快晚上時分跨國一座大山,來到了事發之地。
法海看著日落光景下安靜的小村子,那小橋流水,老鼠昏鴉,那神著襦衣掩面和笑的村姑,淳樸的漢子,都讓法海有一種來到了五級自然保護區的感覺。
披著蓑衣的老頭子,用一種熱情的眼神看著法海,嘴唇哆嗦,他聲音很小,可法海依舊聽得清楚。
老頭哆嗦道,“又來了一批死的,哎!都說了多少遍了,那鯰魚精人少不出來,人多就出來,你們偏偏都喜歡往這裡來,人一多,鯰魚精就會出現,到時候又不知道死多少人呢!”
許仙沒法海的閒心去聽老頭兒話,許仙此刻盯著了迎面一大群打扮花裡胡哨的傢伙。
這群傢伙,有的身著道袍,腰間掛桃符,背後有符囊,長鬚翩翩,仙風道骨。
有的身穿厚重鎢盔甲,手持巨兵狼牙棒,氣勢洶洶。
他們看向官兵的眼神,各個充滿了惡氣,仿若這是來搶飯碗的一樣。
不,這不只是搶飯碗,這是敵人。
驅魔人在大周是一種很常見的行當,從工作性質上說,差不多等於後來的賞金獵人。
而大周對於妖魔有專門的緝妖司,有兵部,還有各路衙門。
這麼一來,官方和武林就形成了業務重疊。
業務重疊之下,斬妖就從一個本來很簡單的事情,變成了一個參入了利益的複雜事件。
有人的地方,就有紛爭。
有利益的地方,就有矛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