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師,醒一醒!”
“我醒著呢!”
“法師,你不會圓寂了吧!”
“放心,施主你死了,貧僧都不會死。”
“法師,我們也找了一天多了,這山頭上別說許老爺了,連個人毛影也沒有找到,要不咱們先回上杭城得了,回去吃點喝點,也許一覺醒來,許仙他自己就回來了。”
篝火噼啪脆響,火架上有一隻烤全熊,熊肉呲呲作響,油水沸騰,讓人垂涎三尺。
法海坐在一側,面板呈現罕見的晶瑩白,就好像是買了一個冰霜系列面板般,給人一種不真切的藝術品的感覺。
看得出,弱蛇之毒對法海絕對是有影響的。
當然,也只是有影響,想要取了法海大師的命,還為時過早。
白鶴上人看著法海道,“法師,你這個樣子比之前要俊俏啊!”
“是麼?”法海笑了起來,臉上的霜紋冰塊彭彭落下,法海口吐寒氣道,“我要找的並不是許仙,我找的是妖怪。”
白鶴上人笑了起來,“妖怪?您都這個模樣了,還要找妖怪,是去送死嗎?”
法海道,“有施主在身側,貧僧安然無恙,何來送死之說。”
白鶴上人起身拍了拍衣服,“我只是偶爾救了裡一命,我可沒空和你瞎掰,既然你執意去找妖怪送死,那我也不攔著你了,青山不改,後會有期!”
說到這裡,白鶴商人拱手朝外走去。
法海看著白鶴山人的背影,唸了一句,“明知前方是死路,還執意去送人頭,這不是說貧僧多麼大無畏,只是死了貧僧一個,會少死很多人。”
白鶴上人腳步沒有放慢,眼看著身影就要消失。
法海又道,“這個天地,我來過,我戰鬥過,我拼搏過,我並不在意所謂的結果。”
白鶴上人身影消失了。
法海道,“有些人為了不再失去,而失去了一切,有些人以為自己失去了一切,可一切都還在,你說,對麼?捲簾?”
法海的背後,一個黑影走了出來,他身著猙獰的鐵甲,面龐上戴著鬼牙面具,一對銀色的眸子看著法海,“夢不醒之人,驚不覺之人,痴不迷之人,看不穿之人,瘋不狂之人,我曾經以為這一天不會來,終究還是來了。”
身著鎧甲的魁梧將軍站在那,就好像一座鐵塔,巨山,讓法海覺得脖子發酸。
法海道,“你現在是不是特別的激動,就要和貧僧走上西天路了,到時候吃香的喝辣的,破障成佛,功德無量,馬上就會走上仙路巔峰!”
黑甲將軍用一種看弱質的眼神憐憫的看著法海,“老實說,我吃過不少取經人,也宰了不少取經人,甚至跟著一個取經人差點就取經成功,在這麼多的取經人裡,你是我見到最傻筆的一個,我很好奇,你這種傢伙是怎麼活到這一難的。”
法海道,“也許是因為,我比較帥!”
“帥,帥,帥有個屁用啊!”黑甲將軍有些崩潰,“你是我見過最市儈的取經人,言歸正傳,我先給你闡明一下我的個人觀點,本人不想去取西經,也不想成為你的徒弟,所以,取西經的事情,你換個人吧,不要纏著我的轉世之身白鶴上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