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說,太上道聖子玄無心是個狠茬子。
他居然可以在口活兒上和法海不相上下,甚至到了最後法海不得不催動大羅梵音,透過大嗓門才取得了壓倒性的勝利。
對太上道聖子玄無心而言,這個外來的和尚明顯比本地和尚大禪寺裡的厲害多了,尤其是法力儲備,他的法力猶若濤濤江海,取之不盡,用之不竭,最後生生是把自己耗死了。
至於二人最後的同臺比試的結果,結果就是在場看帥哥,聽禪悟道的都被法海和玄無心說癱在了地上,輕則走火入魔,重則現場七竅流血當場西去。
這種死法,用玄門比較流行的說法來講,就是聽到了自己理解不到的大道名言,但是你的心智根本承受不了這種講法,強行去聽,強行理解,最終紫府被毀,人走茶涼。
所以說,法海和玄無心的對峙,對於蘇杭的玄門高人發展起到作用有沒有,這個不好說,不過可以確定一點,對於棺材鋪的生意的發展促進作用,不是一點半點,尤其是高檔紫砂金絲楠木的棺材鋪,更是賺的盆滿瓢滿。
法海回到了金山寺,沒辦法,自己這麼高調,現在整個蘇杭城都在找自己。
這個不要誤會,他們不是找法海去布法說經,而是找法海索要醫藥費。
想一想,法海一場布經把多少人布的走火入魔,原地去世,這個葬送費什麼的,你法海不能不管啊!
而法海的目標很明確,老子的羊毛一根也別想薅!
至於死的那些人,我不是最後唸了超度經了嗎?玄無心也念了,你們怎麼不敢找玄無心,一個個都來找貧僧啊!
分明就是欺負我法海是弱勢群體,弱勢群體就要先找到庇護所,比如說堅固堡壘金山寺。
法海第一時間躲回了金山寺,金山寺三重護法大陣齊齊開啟,誰也別想上來。
方丈院裡,法海品著香茶,面前地方燕赤霞雙瞳木訥,就好像是一個木偶。
“你能不能別在我面前晃!”法海白了一眼燕赤霞,“滾遠點!”
燕赤霞站在原地,“可,可剛剛您說我離您那麼遠做什麼,還讓我滾過來的,我這剛滾過來!”
“別掃了!”法海揮手道,“坐下,本方丈考驗一下你最近的功課。”
燕赤霞老老實實坐了下,“方丈我最近深刻煩死了我和晚秋的每一個瞬間,我覺得我真的不是個東西,晚秋人家那麼好一個妖怪,人家就想找個安生的修真者,好好修仙,做一對神仙眷侶,可我這傢伙,為人無情,心胸狹窄,功利心遮住了眼,是我毀了晚秋,我不是個東西,我該死,我該死……”
說到起勁兒時候,燕赤霞一巴掌接著一巴掌抽起了自己的臉頰。
法海品著茶水,曼斯條理看著,一副看猴戲的模樣。
打了快一個時辰,燕赤霞覺得臉上沒有了直覺,再看法海,法海還在看著自己,他一邊挑著牙,一邊道,“繼續啊,別停!”
燕赤霞道,“我,我看方丈您喝水夾著牙了,要不,我給您找個牙籤?”
“不用!”法海道,“你繼續打臉就行,我看你打臉要比掃地專業多了。”
燕赤霞苦著臉道,“方丈,我是真心悔過,我不是做戲,我一個碌碌無為的修士,在修真界裡,就是一個不起眼的沙子,像我這樣的人,一抓一大把,您何必非要和我過意不去呢?”
“是我和你過意不去嗎?”法海道,“是你自己和你自己過意不去!”
燕赤霞看法海起身就要離開,怒不可遏,“法師!到底怎麼樣才肯放我走!我已經這樣了!你還想怎麼樣?”
法海起身,指著那燕赤霞道,“你看看那雷峰塔,那雷峰塔何時倒掛,那裡面的妖怪何時向善,你何時就能離開!“
燕赤霞看著法海離開的背影,在看著高聳的雷峰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