猴子沒有後退,甚至還笑出了聲來。
至尊寶打量著觀世音,“一個還沒斷奶的小娃娃,就敢和本大聖叫囂,你怕是沒睡醒吧!讓如來佛祖和本大聖對話才差不多。”
觀世音很清楚,猴子現在身上就剩下了一個地方硬,嘴硬。
和嘴硬的猴子爭辯是無趣的,猴子經歷過兩世唐僧,口才已經不亞於一般的佛門聖僧了,尤其猴子現在,緊箍咒沒用了,五行山也被猴子煉成了心臟,現在的孫悟空和當年唐三藏的孫悟空,完全是倆猴子。
白龍馬插了一句,“師兄,你不是說觀世音很漂亮很強大嗎?就這個慫樣?依我看,還沒有抱著她的那個婦人有韻味。”
此言一出,全場氛圍有點尷尬。
法海看著抱著觀世音的那個虎背熊腰的婦人,這個女人面板黝黑,頭髮黃又奚落,身材壯碩如狗熊,不管是從哪個角度看,法海都無法從這個女人的身上找到和美相關的共同點,可為什麼小白龍說這女人風韻猶存?是貧僧跟不上時代了,還是說東海龍的審美觀和人不同?
孫悟空捂著了臉,猴子覺得很丟臉,為什麼平常看起來似乎很正常,但是總是說這些亂七八糟的話語,這個女人哪兒有美的感覺,你這樣說話,我會覺得很丟臉的。
尷尬的氛圍裡,作為觀音禪院主持金池長老終於忍不住了,“觀世音也好,取經人也罷,今天既然都要度我觀音禪院,那本座就以一己之力,度滅蒼生,讓你們知道什麼叫佛法無量!”
法海聽著這似曾耳聞的話語,暗道,這不是我的臺詞嗎?怎麼落在了金池長老的口中。
金池長老大喝完一句後,猛地揮袖,只看到漫漫金芒匯聚,那金色佛光徑直朝著觀世音劈了過去。
觀世音看此,女嬰雙瞳怒睜,卻看到金色佛光凝固在了半空,佛光猶若金橋連線了觀世音和金池長老。
觀世音道,“此地為觀音禪院,是本座修行法場,你為觀音禪院方丈,違逆本座,不尊佛禮,嗔怒憎惡,實在罪大惡極,看在你與本座同為佛道中人,本座現在給你最後一個機會,撤出屏障,皈依本座,從此你還是金池長老。”
金池長老看著觀世音,哈哈笑了起來,“小小女童,不過是沾了一絲觀世音菩薩轉世靈緣,就一口一個觀音本座,你這一套騙術騙得了外人,卻騙不了貧僧!觀音禪院方丈代代祭拜觀世音菩薩,早與大慈大悲觀世音菩薩有了一些冥冥中的佛緣,這佛緣禪機,妙不可言,故而,觀音禪院的方丈,只需要一眼就能看出來閣下是不是真的觀世音轉世!”
觀音女童笑了起來,”依你所言,我的真身是什麼來路?”
金池長老捋著鬍鬚,“你,不過是沾了一絲觀世音菩薩的轉世機緣,也許是和觀世音菩薩見過一面,也許你和真正的觀世音菩薩有一些血緣上的關係,所以才能有幾分菩薩神威,現在真相已經大白,還請女施主莫要繼續招搖撞騙的做妖,毀我觀世音菩薩清名,壞取經人正路。“
觀音女童道,“是也好,不是也罷,今天觀音禪院必須歸降本座,一樣的,取經人法海的袈裟,也得歸本座!”
聽此言語,法海笑了起來,“看來這位女施主是相當自信啊,這種情況下還瘋狂挑釁貧僧,貧僧很想知道你背後的靠山是誰?!”
話音落下,法海朝著觀世音猛地踹出一腳,這一腳幅度並不大,只是這一腳踢出去,下一刻裡被觀世音雙瞳凝固的時空寸寸崩裂,金池長老無匹佛門金虹直接貫穿向了女嬰身上。
“法海,你這是找死!”
女童觀世音看著法海,猛地高喝,“吧嘛……”
“還想使用六字真言?”法海搶在了女童說出六字真言之前,一掌劈向了那女童,女童看此身影倒退,襁褓在半空中旋轉了起來。
法海剛想說話,背後地方,轟的一聲巨響,法海回頭看去,自己的腳後跟往後,只看到一道足足數百百丈深的巨大地裂縫隙那些地裂縫隙中,無數道白色的佛光金刃呼嘯竄出,巨大磅礴的可怖刀芒浩浩蕩蕩,最小的也有數丈之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