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海眨了眨眼,大概,可能,也許明白了現在的情況。
自己的師姐阿靜的老公張人鳳的師傅的道侶,就是面前天衣坊坊主蘇天衣。
想到這裡,法海有一種,找到組織的感覺。
我套,這怎麼說呢!
本來以為長安誰都不認識,誰知道一來就遇到了個自己人!
此時此刻,法海有些驚喜,可是法海臉上沒有笑容,因為法海從蘇天衣那一句,我是李不敗最喜歡的衣服話語裡,聽到了濃濃的哀怨幽怨之情,難道說張人鳳的師傅李不敗,把她給拋棄了?
亦或者說,李不敗有很多衣服,很多情緣,她只是其中之一?
蘇天衣很快收拾好了情緒,回頭笑道,“阿靜拜了佛門高僧為師,而阿靜的相公就是張人鳳,嚴格說,我們是自己人,你在這裡不用拘禁。”
法海道,“施主所言極是,只是張人鳳師兄和阿靜師姐現在到了何處?信箋中可提起我師傅空海?”
蘇天衣道,“提到了,他說空海方丈已經找到了他師兄道濟,不過道濟的情況有些不妥,他們現在急著去另外一處寺廟,多的也不太清楚。”
法海一怔,找到了師伯,師伯情況不妙?
什麼東西?我師伯是活佛轉世啊!而且還是活佛濟公李修緣,怎麼會這樣?
蘇天衣道,“我記得當年西涼王呂步風拿下勇冠三軍鎧後很是珍貴,直到後來遇到了溫侯,他用鎧甲把溫侯納入麾下,賜姓為呂,甚至還拜他為義父,只是這勇冠三軍窺冠怎麼到了你手裡?”
法海笑道,“我答應了溫侯,要幫他來這長安搏個好排名!”
“你是說大考吧!”蘇天衣笑道,“這一次,長安大考,英才可不少。”
法海道,“盡力即可,還請蘇師孃賜一件衣服。”
法海這一聲師孃叫出,沒有帶那個準字,那蘇天衣玉容放光,玉手哆嗦,整個人彷彿得到了李不敗認可一樣。
李不敗的後輩徒弟遠房師弟叫我師孃!
我,我就是算有了正式名聲。
想到往昔種種,蘇天衣幾分激動,哽咽道,“你,你能再說一遍嗎?”
法海道,“請蘇師孃賜安明一件衣服。”
蘇天衣喜道,“好!我把當初給李不敗那個負心人準備的謫仙衣送你!”
法海一怔,李不敗的衣服?這有點過了吧!
法海急忙道,“師孃,這不太妥吧!”
“怎麼不妥?”蘇天衣一邊道,“你與張人鳳同為我後輩,當照顧一下,你在這稍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