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馬暴躁的很,街道兩側的貨商行人紛紛退避,若是擋了軍馬,踩了也是白踩,至於碰瓷軍馬,那更不可能,大唐是一個法制社會,有著完整的大唐律,按照大唐士農工商三教九流排輪,能給你安排的明明白白。
崔器就想給法海表演一個熟人熟路不繳城門費,走個霸王道。
然而下一刻裡,就在那兩列數十個差役守城兵士背後,一個江湖莽夫的豪爽男聲傳出,“長安城前,仙人下凡,菩薩落塵,妖鬼禁步,幾位聽不懂人話嗎?”
話音落下,只看到一個黑影猛地衝了出來!
那黑影一現,頓時崔器坐下戰馬整個人立了起來,崔器的戰馬發出啾聲長鳴,就要把崔器丟下馬來。
說時遲,那時快,崔器一躍而下,右拳砸了出去。
那人身著大理寺差役服,右手一招天山折梅式,直接繞過崔器的拳頭朝著崔器的脖頸折去。
崔器彎腰,躲過那人手,飛身一個掃堂腿!
那人哈哈一笑,轉身朝外落去,崔器看此,也收了手,落在一旁。
二人對視,這時,法海才看清了這大理寺的差役模樣,他的腦袋有點大,八字鬍,痞氣很大,五官也算周正,就是那一對眼睛很不老實。
崔器笑道,“尚之潮!今兒怎麼是你在這守大門啊!”
被稱呼為尚之潮,眼睛很不老實的男子,生氣道,“崔器,我奉勸你說話的時候把舌頭給我屢直了!什麼叫看大門?這是奉公值守懂麼?還有,我嚴格上說是靖安司外編人員,並不算大理寺的人,只是最近靖安司經費緊張,沒有給我添置行頭,等過些時候,我有了行頭,那金光閃閃的十六衛甲冑,不比你這一身黑疙瘩甲冑好看?”
崔器譏笑道,“就你,還入十六衛,別笑我了!十六衛的第一個要求就是不能有過往案件,你手上還沒我乾淨,別折騰了。”
“你大爺的!”尚之潮氣的就又想錘崔器。
這時,崔器指了指背後的法海和鬼谷,“你給我收斂點,尚之潮,這兩位可是長安貴人,驚擾了貴人,到時候你遲不了兜著走。”
尚之潮定了定神,衝著法海和鬼穀道,“敢問兩位大人,怎麼稱呼?長安入城,得報名姓籍貫,要不在下很難辦……”
鬼谷笑道,“國子監祭酒,鬼谷!”
尚之潮聽此,掰著手指,一根一根數了四根,隨後他臉色微變,走到了鬼谷馬匹前,“原來是翰林院從四品大人!小人尚之潮,有眼不識泰山,還請老先生不要放在心上。”
鬼谷看向了法海,“長安規矩,當自報名姓,侯爺別見怪。”
尚之潮一看鬼谷如此和法海說話,頓時臉上笑容更加燦爛,“這位先生,英姿勃發,翩翩如仙,還不知道怎麼稱呼?”
法海面色不變,沉聲威喝,“西涼,溫侯!”
此言一出,那尚之潮頓時肅然起敬,臉上只剩下了敬佩和崇拜的神色,“侯爺可是那位賭贏了呂步風,讓呂家老祖稱義父的虎侯?”
法海很遲疑呂溫侯和呂步風打了什麼賭,怎麼天下人都知道呂步風是呂溫侯義子啊!這他麼不是本末倒置,瞎胡鬧嗎?
法海臉上神態平淡,“沒錯,正是本侯爺。”
尚之潮急忙在前牽馬道,“侯爺光臨長安定是為了三百年大考,侯爺不遠不近,來的正是時候,小的聽人說,過些時日,西涼王呂步風也會來長安觀摩大考,到時候侯爺和王爺相逢,定是一番別樣精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