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此刻,純天然氣息的斧頭幫浴堂外。
秦祥林,二當家,瞎子,一票斧頭幫精英正扒在城頭上看裡面動靜。
瞎子聲音尖銳若鴨子,“幫主,您說,這個溫侯會不會掛了啊!那個春三十娘出了名的吃人不吐骨頭,尤其是吃男人,我聽人說和她好過的男人死的特別慘!”
二當家白了一眼瞎子,“你是男人嗎?”
瞎子道,“我,我當然不是了,人家是幫主心裡一棵花……啊!”
秦祥林推開了賣騷的瞎子,一邊盯著浴堂道,“阿彌個鬼啊!這都過去兩柱香了,換我已經洗二十次澡了,這倆人還沒洗完,有沒有搞錯啊!”
二當家道,“幫主,您已經十年沒洗澡了,最近一次洗澡,還是那次山洪暴發,衝到了咱們寨子裡,您被泡在了洪水裡被迫洗了個澡。”
“就你話多!”秦祥林一腳接著一腳踹起了二當家。
這時,瞎子一邊喊道,“幫主,二當家,別打了,看他倆出來了,呦,這春三十娘還換了一身新衣服!”
春三十孃的確換上了一身新衣服,而且還是那種很樸素的丫鬟裝扮,襦擺翩翩,有了幾分正經女兒家的模樣。
法海掃了一眼春三十娘,隨後看向了五龍山外,戈壁灘上,清風徐徐,風吹過小侯爺的鬢角長髮,英朗的面頰配上蘊含星海般的深沉雙瞳,一時間,春三十娘有些發呆。
法海指著西邊,“那就是長安嗎?”
春三十娘點頭道,“是!西行六百里,就是長安。”
法海道,“長安,大嗎?”
春三十娘笑了起來,“放在前唐,你與我站著的地方都是長安中心,放在後唐,侯爺和我站著的地方叫長安外城,放在現在,五龍山只是長安六百里外的小山頭。”
法海無法想象歷史中的長安有多大,更沒有辦法想象出來一個仙俠文明的大唐能夠造多大。
法海現在只想知道,是誰傳出來的,唐三藏必然會從長安再度起航去西天取經?
法海有一種冥冥中的不妙感。
就好像是法海西遊日記裡的那一句話,走上路的那一刻開始,不管是你朝著哪個方向走,終點,都是西天!
就好像現在,自己未曾朝著西方走,但是西天,卻朝著自己而來。
我都沒想過取西經,可是卻無意識的走入了命運的宿定論裡,來到了長安重啟西遊的起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