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絮一般的雪花把白天的喧囂擦拭掉,昏黃的油燈下,左廂房裡的火盆發出磕巴的聲響,十天時間已過。
法海揉著發麻的左腕,緩緩把毛筆放了下來。
法海右手覆過桌面,桌面上已經寫了厚厚一百多頁密密匝匝的紙張,那些紙張上,一個個標題引人注意。
“論金山寺現狀與困境!”
“金山寺未來發展多線性預測。”
“金山寺第一個五年計劃目標!”
“實現金山寺三個一千年宏偉目標需要付出的努力!”
“……”
密密匝匝的字跡,一字一句都包含了華爾街金融鬼才的滿腔心血。
法海發誓,自己上輩子去套空獐子島扇貝都沒這麼真誠過。
無他,這金山寺是自己的地盤,自己的地盤,那是不能有一點虛假成分的,一切的一切都要實實在在,都要腳踏實地,都要符合最長遠的利益。
畢竟,從今天開始,我法海不是一個流浪的苦行僧了,我法海也算是開了寺廟的一派之主了。
拿出去的話,和那些玄心正宗宗主,陰月皇朝聖君,也是差不到那兒去的!這個時候,我就不能事事親為了,這樣會很沒面子的。
也許應該培養幾個得力的狗腿子。
啊呸!
培養幾個得力的手下了!
得力的手下,這是個問題,先不說一般的手下僕從法海看不上,最差也得驚鴻榜之流的吧!
老實說,魔宴是個很不錯的人選,雖然人有點傲嬌和腹黑,但這在法海眼裡是優點,這是聰明的表現啊!
還有那個一頁,蠻力和戰鬥覺悟就很不錯,如果培養一下,應該也能成大事。
“方丈!”
門外地方,呂溫侯道,“飯菜已經準備好了,可以開飯了。”
法海把桌案上的紙張收拾妥當,一邊道,“魔宴和燕赤霞來了嗎?”
“都到了。”呂溫侯道,“不過他們倆很有意見,尤其是那個燕赤霞,他意見很大,他說我們修真之人三五年不吃飯也很正常,然後我就收拾了他一頓,把他倒掛在了雷峰塔下邊。”
法海走了出去,眼神深邃,“悟能,為師告訴你多少次了,出家人不要打打殺殺,這成何體統,你要用心去感化他,讓他知道吃飯和修行一樣重要,化解他心中的嗔怒戾氣。”
心去感化?
扯什麼犢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