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海看著張夢白法相碎裂的地方,幾分深思,真武大帝道統武當山真武觀張夢白。
真武大帝有很多名號,玄天上帝、北極玄天仁威上帝、佑聖真君玄天上帝、蕩魔天尊、玉虛師相、九天降魔祖師、無量祖師,全稱北極鎮天真武玄天大帝。
傳聞這真武大帝是太上老君第二十八尊化身,麾下龜蛇二將,金童玉女,於武當山得道,玉皇大帝令其統轄北斗諸星,是個真正的實權天尊,比起來勾陳之流名義上的四御至尊也不落下風。
這樣的仙尊道統居然還傳承在十洲,真是不可思議。
還有這個張夢白他使用的道法,完全和祖洲修真者的道法不一樣。
他的道法,有一種三清門下玉虛崑崙山門徒的感覺。
難道說,三清門人還在世上?
只是你在世上就在世上了,你跑我金山寺做什麼?
這是佛門地盤唉,你們道門跑我家,還設定關卡,嘛意思?
難道說,我金山寺有妖怪,你在這裡設卡要防妖怪下山?
“走了!”
呂溫侯拄著方天畫戟,絲毫沒有剛剛怒火沖天,天下無敵的模樣,就好像是一個負傷的老兵,一邊道,“那個張夢白,還別說,真有兩下子。”
法海看著呂溫侯,“侯爺也不錯麼,橫掃八荒,破血狂攻,嘖嘖,這戰神圖錄真是了不得!”
呂溫侯喜歡聽別人誇讚自己,他咳嗽著道,“其實那個張夢白根本不是我對手的,本侯爺只是被兩儀陣壓制了,如果在外邊,我一隻手掐死那個王八蛋!”
法海道,“你被壓制了,對方難道沒有被壓制嗎?”
呂溫侯遲疑道,“法師,你什麼意思?你是說那個傢伙也受到兩儀陣影像?怎麼可能?他可是這金山寺的人!”
然而法海笑而不語,這讓呂溫侯更是迷惑,呂溫侯急忙的追上去,一邊道,“法師,你是不是看出來了一些門道?你能不能告訴我到底是怎麼回事?第二關那個傢伙是哪兒冒出來的?到底什麼底細,怎麼這麼能打?”
法海走在前面,踏雪而道,“貧僧有一個不成熟的想法,不知道當說不當說。”
呂溫侯道,“法師但說無妨?”
法海指著周圍氤氳佛氣,念道,“如果貧僧猜得沒錯,反向兩儀陣其實不是為了壓制我們這樣的闖關者,而是為了壓制這座金山寺!而那個張夢白的真武道人,想來應該是佈置反向兩儀陣的高人。”
呂溫侯聽著法海的話語,“張夢白可以佈置陣法壓制這座金山寺,為什麼不去金山寺度滅了那妖怪?”
法海道,“貧僧哪兒知道為什麼,貧僧都說了,這就不是一個不成熟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