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軍大部分都去了描雪樓,如今在這裡駐紮只有七人,可這為首的將卒手裡面卻是殺過人沾過血的!
前所未有的煞氣迎面,饒是這劉睚都神情稍斂出現瞬間的神情恍惚。
他手裡面的命案可能比這七人加起來還要多,要是說戰場上直面死亡的作戰,從未有過一次。
如今這麼一尊死人堆裡打滾的煞神在自己面前,氣質這塊劉睚竟是被穩壓一頭。
“此地不是秦地四洲,是平陽侯府管轄的梁州,未經允許私自駐紮已然違背胤律,此時讓開平陽侯既往不咎。”
劉睚語氣依舊平淡的說著,但是較比先前明顯有些不耐煩。
對峙的同時悄然將手背於身後,對身後的梁州將士暗中打手勢。
“不退?”
秦軍為首將卒輕咦一聲,七把秦刀出鞘的同時向前一步踏出,七人的氣勢仿若騎兵軍團衝鋒那般強大的壓迫感!
刀鋒同鞘身摩擦鏗鏘的金石之音,在梁州將士耳中就像是刀鋒在骨頭上打磨的聲音。
也不知是誰率先拔刀,緊接著便帶動整個軍隊拔刀的糟亂,就像是土匪窩子裡面出來的兵,亂七八糟的不成體統。
反觀秦軍為首將卒不屑的譏笑一聲後,抽刀俯身在劉睚和自己身前地面上,徐徐劃出一道筆直的分界線。
“此線即為陣地,跨過此線者,殺無赦!”
劉睚直視這名距離自己僅有一線之隔的秦軍將卒,恍惚間就像是從那雙堅毅的眼睛中看到那屍橫遍野的沙場。
戰場上殺人的兵,窩裡橫對平民拔刀的兵,二者差距宛若雲泥!
“秦軍悍卒氣吞萬里如虎,今日我劉睚領教了。”
劉睚言轉身擺擺手示意梁州將士收刀,緊接著竟是對那秦軍的為首將卒微微躬身。
前後判若兩人的突然轉變,饒是這為首將卒見此也是有瞬間的出神。
然而緊接著他像是意識到什麼瞳孔瞬間收縮的臉色劇變,抽刀猛然回身剛想要提醒,那些繞後的影衛已然搶先出手的將六名秦軍盡皆斬殺!
這些人是劉睚按照劉卓的吩咐,為平陽侯府訓練的私軍,平均實力都在七品上。
如今面對著最高修為不過四品的秦軍,劉睚為求萬無一失刻意出動了九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