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風也往嘴裡塞了口菜,朝顧予笙搖了搖頭。吳堂主見小姑娘迷糊的樣子也忍不住笑了笑,但也跟著一起搖頭。
最後還是天不怕地不怕的袁羽和顧予笙解釋道:“有什麼好擔心的?姐姐你不是已經把涼王逼到明面了麼,涼王如今所有的動作都是在我們眼皮子底下,翻不起什麼浪來,倒是將軍…”
袁羽搓了搓下巴,像是在模仿算命的老先生搓鬍子的樣子,沉聲道:“我懷疑將軍在躲懶。”
唐風夾了一筷子菜粗魯的塞進袁羽嘴裡:“小孩子,童言無忌,童言無忌。五姑娘別當真,莫要和小孩子置氣,也莫要和將軍說,袁羽還小,還沒見過大好河山。”
袁羽:“唔唔唔。”
他們雖然不擔心顧延霍,但是男人的餘威尚在,他們怕有的人小心眼會算事後賬。
顧予笙尬笑著:“無妨,不過為什麼說顧延霍躲懶?”
程韻道:“因為以將軍的性子,每次都是算無遺漏的。我們還沒見過誰的兵法謀策比的過將軍的。而且程蘇那邊也並沒有傳來什麼訊息,如果將軍真的有性命之憂,程蘇怕是坐都坐不住,火藥司藏著大把的軍火,他早就拖過去直接一舉將西涼國夷為平地了。”
顧予笙有些吃驚:“真的嗎?難道不是因為這事實在發生的太突然,顧延霍也措不及防,才被暗算的麼?”
錢堂主道:“五姑娘怕是把將軍當了易碎品?將軍還沒被人算計過,不過算計別人倒是一套套的。”
尤其是從自己這裡扣銀子的時候。
唐風鬆開了捂著袁羽的魔爪,小少年便熱絡的給顧予笙倒酒:“姐姐你要在司裡住多久,要等將軍回來麼,你和將軍…唔唔唔。”
唐風有些頭疼,他不該放開這個口無遮攔的話癆。
顧予笙還在消化人們的話,程韻見狀便替著答道:“雖然話是這樣講的,不過我和五姑娘還是很擔心將軍,打算去尋尋將軍的下落,若有訊息立馬傳回司裡。而且五姑娘聖旨在身,不日就得赴邊坐鎮戰局,是以不會在司裡待多久的。”
在座的人紛紛看向一臉正經的程韻,程韻只好以眼神交流,好吧,他承認,擔心顧延霍要死的,只有顧予笙。雖然一開始他也懷疑過顧延霍是不是被什麼棘手的東西絆住了才沒遞訊息,但是直到等了許久也沒等到什麼風吹草動,而程蘇還老老實實的守在邊境,而不是端著大炮去死拼,便知道顧延霍八成是沒什麼事了,不僅沒什麼事,說不定還和程蘇透過氣了。
但是這種話是不好告知顧予笙的,如果顧予笙知道顧延霍又一次部署好所有事卻忘記告訴她,只怕要把將軍府掀了,說不定整個皇城都得跟著遭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