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朗的一雙眸子盛滿了怒火,咬牙切齒的問道:“你說什麼,再說一遍。”
角落裡的廖青幾次三番的想要出來,但是都被徐朗一個陰狠的眼神釘在了原地,他怕徐朗怒急了,會失去理智,會殺了長公主。
而是,這位不怕死的長公主,居然還在拱火。
“難道不是麼?”長公主冷笑,隨後嘲諷的拍了拍自己的胸脯道,“皇兄,我愛你愛了許多年,宮裡人情淡薄,只有我時時牽掛你。就連那場大火,也是我拼了性命把你從宮裡救出來的,你看不見麼,皇兄,你是不是瞎的,你為什麼看不見我的情意。”
“但是你卻看得見容綾那個賤人!她一個鄉野女子,處處不如我,卻能得你青睞,讓你滿眼都是她。”長公主有些癲狂的控訴道,“這讓我怎麼不嫉妒,可她還敢出現在我面前,她就是個賤人,搶了我心愛的皇兄,她活該去死。”
長公主仰天長嘯:“哈哈哈哈哈哈,她死了,死在我手裡,再來一次我還是會殺她。但是我不會殺你的,那只是意外,我是這世上最愛你的人啊,皇兄,沒有人會比我更愛你了,容綾不會,誰都不會,只有我!”
徐朗將身形隱進迷霧裡,額頭上是止不住蹦出來的青筋,攥著的拳頭也已經青筋四起。如果不是為了讓她身敗名裂,被萬人唾棄,他怎麼可能忍到現在,他早在重回大風的那一刻,將這人踩了個粉碎!
“皇兄,不,別走。”長公主掙扎著起身,“皇兄說風華錯了,那便是風華錯了,求求你不要走,這麼多年我只有一個人,我手上沾了好多血,可是沒人來安慰我,沒有人。風華好想你啊,皇兄。”
徐朗勾了勾嘴角,回道:“風華乖,皇兄知道你一向心善的,不會怪你。”
長公主露出了微笑:“皇兄…”
“但是皇兄現在必須得走了,不然天亮了,就走不掉了。”徐朗徐徐善誘道,“風華還想見到皇兄麼?”
風華連忙點頭:“想!風華做夢都想見到你,恨不得天天都能見到你,皇兄不要走了行不行。”
這個人,如今是如此的脆弱的,在那裡搖尾乞憐的模樣換做誰都怕要心軟一下,但是在徐朗的眼裡卻是分外的可笑。
她流這麼幾滴鱷魚淚,便能抹殺她對他和容綾所做的一切了嗎?
休想!
徐朗問道:“那你明日子時,來佛像前好不好,皇兄在那裡等你。”
“佛像?”
“風華果然不想見我…”徐朗失落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