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要想辦法去和風無漠談一談。
至於太后…
“太后是西涼人嗎?”顧予笙突兀的問了一句。
容昭點點頭:“先皇在世的時候,西涼也曾向我大風求和,派來了和親公主。但是當時的求和條約十分平等,沒有進貢一項,主要是希望能和大風停戰,成為盟國。所以先皇為了以示重視和誠意,便立了和親公主為後。”
立不立為後不重要,重要的是能不能繼續有後。皇室的血脈,沾了西涼人的血,那還能算是大風的皇室嗎?顧予笙猜,先皇一定在這方面防範過。
“太后膝下並沒有親生的子嗣嗎?”
“有過。”容昭道,“太后曾誕下一女,但是三歲的時候便因病夭折了。”
“那長公主?”
“長公主是過繼給太后的。失去孩子之後太后整日鬱鬱寡歡,食不下咽。先皇心疼太后,便從一個妃子那裡過繼了一個孩子給太后撫養,還立其為長公主,就是如今的風華長公主。”
三歲的時候夭折了,就如同顧予笙預料到的那樣,這位遠渡中原來的西涼和親公主不可能有後。就像容昭和秦舒瑾,成親三年,也沒有人敢催著這二位開枝散葉。
所以所謂的夭折是真夭折還是假夭折就不一定了。但是顧予笙想的卻是,太后在其位幾十年,絕不是心無城府的人,先皇能想到在這方面防範,那太后能想不到先皇會如此做嗎?她真的就由著先皇殺了自己的親身骨肉而無所作為,養著一個別人那裡過繼來的公主,坦坦蕩蕩的繼續母儀天下?
顧予笙開始懷疑長公主的身份了:“長公主真的不是太后的親生女兒嗎?”
容昭臉色一沉,許久才嘆氣道:“未必不是,我和顧延霍也覺得長公主的身份有疑。”
顧予笙和顧延霍是兩種不同的思路,顧延霍每次都是靠著所得的證據將所有事情串聯起來之後得出結論。但是顧予笙不一樣,顧予笙是憑著一顆七竅玲瓏心,不厭其煩的去設身處地的從別人的角度思考事情,摸清了一個人性子,自然也摸清了這人做事的路數。
“我要想辦法弄清楚這件事。”顧予笙道,“如果長公主的身份真的有疑,那把這件事情戳破,舊案的很多事情都能迎刃而解。”
她想早點把這樁案子了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