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衣人被江三離踹的幾乎是用臉著地,額頭磕在地上的悶響聲聽的顧予笙的心都跟著顫了一下,這力度,再抬起來恐怕也得青一大塊吧。
江三離抓著人的脖頸處的衣領,把人拽的不得不仰起頭來,以一種極其屈辱的方式看向攥著他衣領的江三離。江三離伸手去捏男人的下巴,作勢從懷裡掏了藥瓶子就要喂。
黑衣人露了個嘲諷般的笑出來,對著地上啐了口唾沫,恨恨的道:“你們休想再知道一個字!早晚有一天,我們西涼會踏平你們的。”
“不好!”
江三離眼疾手快使了力氣要控制住黑衣人,卻還是沒來得及,只見男人露出了十分痛苦的表情,隨後嘴角溢位一絲血,那血液的顏色偏黑,明顯是中毒的跡象,那人沒了江三離的禁錮,倒在了地上,抽搐了幾下就嚥了氣。
幾個人對於眼前的變故有些措不及防,鄭成見多了這些,除了人質沒了有些頭疼之外倒也沒什麼其他感受。容昭的怒氣則有些壓不下去,他本就打算好了,這人敢傷顧予笙就得承擔他的怒火,待審問完了,得讓他好好償還一番。
但是如今人死了,死的還這麼容易。
江三離嘆了口氣,從懷裡拿出手絹嫌髒似的擦了擦手,緩緩道:“涼王的死士,應該是後槽牙裡藏了劇毒,怪我剛剛一時不察,讓他把藏在牙裡的毒咬碎了。真是便宜他了!”
顧予笙想了想問道:“若是想死為何不一開始就選擇赴死,還非要在這裡周旋這麼久?”
“可能是想給同伴爭取一些時間逃走。”容昭接了話茬道。
顧予笙點點頭,的確,如果這人在一開始就死在這裡,她和江三離大機率會直接追出去,尋找其他刺客。但是,這黑衣人在這裡周旋,她和江三離便下意識的認為,與其大海撈魚不如專門審這一個。
容昭繼續道:“況且,他也沒交代什麼有價值的東西。”
涼王派來的,來除掉秦舒瑾。
即使他不交代,在座的幾個人精待事後琢磨一下,也會想清楚事情的始末。
“但是有一點我有些疑問。”顧予笙把剛剛一瞬間劃過腦海的疑問問出了口,“他說他們進宮行刺一共九人,這個應該沒必要說謊。這個人數不算少數,甚至抵得上御林軍的一個小隊。不可能從天而降,總該有落腳的地方,在哪?”
幾個人沉默了沒回話,在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