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延霍伸手摸了摸顧予笙剛剛被自己咬過的地方,小姑娘嘴唇被咬的地方有些腫,卻沒有出血,一眼看過去有些嬌豔欲滴的意味。顧延霍的手指滿是用劍拉弓磨出來的繭子,粗礪的摸過去又掀起一絲痛覺來。
顧予笙覺得嫌棄,伸了手將男人的手拍掉,不滿的道:“依我看,以後也別叫顧將軍了,叫狗將軍得了,你什麼時候還舔了咬人的毛病。”
顧延霍看著顧予笙皺著眉,伸出如白玉般細滑的手指搓了搓自己的嘴角,輕笑了一聲,問道:“疼了?”
顧予笙朝他瞪眼道:“有本事讓我按照剛剛的力度也咬你一下,你看看你疼不疼?”
顧延霍挑了挑眉,隨後勾著嘴角又壓低了自己的身影:“行。”
男人的吻細密的砸下來,只不過比起剛剛的狂風驟雨,如今明顯的變成了和風細雨。不過顧予笙還是被男人逼得想要後退。顧延霍像有先見之明似的,大掌一橫攔住小姑娘的腰,斷了她後退的道路。
顧予笙倒也沒死命的掙脫,親都親了,親一次跟親好幾次也沒什麼區別。更何況,她能感受到眼前這人的剋制,她知道他想要的絕不止這些,但卻又怕傷了她,不敢過於激烈,只敢這樣輕柔的親她幾下。可能不能別一直親,嘴好疼。
顧予笙支支吾吾的發了幾個音節,都被顧延霍吞了下去。小姑娘不得不伸手去捶他的肩,帶了點力氣把人推了開,問道:“你過來就是為了抵著我親的,如果沒正事就趕緊走,看著你就鬧心。”
顧延霍笑了笑,閃了個身,任由顧予笙自己小腿一蹦跳下了桌子。小姑娘一邊走一邊還在背地裡抹了抹自己被親腫的嘴唇,嫌棄似的趕緊咂了口涼茶壓驚。但是顧予笙心跳加速咚咚的聲音也沒逃過男人的耳朵,不過他不打算拆穿罷了。
他的小姑娘,真是可愛的不行。
顧延霍沒離開桌子,修長的手指在桌面上敲了無規律的敲了幾下,轉頭看向顧予笙問道:“難道不是你該和我解釋一下,你為什麼會在這裡嗎?”
男人的語氣不包含什麼怒氣,卻讓顧予笙有一種風雨欲來的感覺。小姑娘連忙放下手裡的茶盞子,下意識的繃直了身體,嚥了口唾沫,解釋道:“太后想找個能給官家瞧病的,所以我就被召進宮來了。”
顧延霍的眼睛眯了眯。太后和長公主想解風無漠身上的蠱毒,這個他早就預料到了,甚至還貼心的給江三離去了書信,請她速回皇城,給了二人選擇江三離的機會。就算她們擔心以江三離的怪脾氣會不給風無漠治病,但是她們也沒勇氣找上顧予笙。
他在這裡,誰敢動顧予笙一下?所以還是小丫頭自己要跑來的,不僅跑來了,居然還沒有告訴他。程蘇和程韻是覺得自己活得過於長久了嗎?
外面的程蘇和程韻打了個寒顫,對視一眼,有些不好的感覺。
顧延霍冷眼問道:“太后下旨要召進宮的人是江谷主吧。”
“嗯。”顧予笙梗著脖子道,“是我自己想進宮來的!你和我阿爹還有三哥被困在宮裡好幾天了,一點訊息都沒有。好不容易有點訊息,你還把程蘇程韻放在我身邊,這讓我怎麼不瞎想?你們出不來,我進來總行了吧。”
顧延霍走到顧予笙身邊居高臨下的揉了揉小姑娘的小腦袋瓜:“沒怪你,只是下次提前和我說一聲。”
他給她的寬容度似乎越來越高了,以前是恨不得她在自己的羽翼下老老實實的待著,如今卻是一個勁的哄著任由她揮著自己的小翅膀瞎折騰,只要他能護著,她想做什麼都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