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姑娘在自己家地大床上真正意義上地睡了個好覺,不必擔心有人監視,也不必擔心會被追殺,更不會被驚醒,她需要做地只是一覺睡到天亮。
轉過天來,顧予笙是被容昭地聲音叫起來地。
“你們姑娘還沒醒?”看到守在門口的喜樂二人紛紛搖頭,容昭無奈的小聲道,“行吧,那我便再等一會兒。”
他這個二殿下做的,來見一個小丫頭,都快要三顧茅廬了。
樂兒有些看不下去,體貼道:“殿下來來回回可跑了不少趟了,不如奴婢去給殿下搬個椅子,殿下便在這裡等?”
喜兒捂嘴偷笑道:“殿下再如此縱著姑娘,怕是要越發的沒地位了。”
樂兒輕輕推了喜兒一下,示意她不要胡說。二人又紛紛低著個頭侯在一旁。容昭清楚這二人是顧予笙的心腹,倒也沒因二人的調侃而生氣,只是心裡略微有些贊同,他的確是越發的沒地位了。
顧予笙揉揉眼睛,支著耳朵聽清了外面一來一往的對話,才自己赤著腳蹦下地利索的穿戴整齊。
“阿昭!”
顧予笙軟糯的聲音飄出來,容昭眼睛一亮,連忙應了一聲。
喜樂二人見顧予笙醒了,朝容昭福了福身子便進房伺候顧予笙起床了,過了一會兒才開啟房門,迎容昭進去。
容昭也沒客氣,一屁股坐在了茶桌旁的矮凳上,笑道:“你這小丫頭,這一覺可睡了挺長,害得我廳堂和這裡跑了好幾回。”
“好不容易睡了個好覺,是有些過了。”顧予笙有些不太好意思的撓撓頭,又問道,“那你今日是過來做什麼?我阿爹怎麼沒招待你?”
顧承怎麼可能沒招待他,不僅招待他了,還異常的熱情,但是那能一樣麼。他想見的可不是顧承那個老狐狸,而是眼前這個傻兔子啊。大概顧承也曉得他醉翁之意不在酒,含糊了幾句,就將他放了進來。
“你可真是傻兔子!”容昭不輕不重彈了一下顧予笙的腦門,“之前不是和你說了,宮裡辦席子,我帶你去玩,這是帖子。”
顧予笙拿著金晃晃的請帖問道:“什麼席子呀,也不是什麼節日呀,怎麼突然辦席子了?”
容昭一時語塞,總不好告訴她,是顧延霍使手段剷除他這個情敵,特意攛掇風無漠搞的選妃宴吧。
“哪裡來的這麼多問題,叫你去你就去。”
“去了有什麼好處?”
“荷香坊的綠豆糕。”
顧予笙咬牙,她被人抓了弱點:“我去。”
“兔子真乖。”
“…”
樂兒端著托盤來給容昭看茶,顧予笙則調侃道:“你往我這裡吃茶來的?這都第二盞了。”
容昭失笑:“你這丫頭,吃你幾盞茶,還能吃窮了你不成?”
“倒也沒有。”顧予笙託著個下巴看他,“阿昭,做皇子的都很閒麼?”
容昭聞言,簡直要被氣的吐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