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昭溫婉的道:“我帶你們逛逛園子吧,特意請人設計過的。”
白芷把手裡的盒子給了容昭道:“我們將軍府的禮,我就是來送個禮,你帶著舒瑾逛吧,我不跟你們湊熱鬧了。”
容昭頷首,送走了白芷,便朝站在那有些束手束腳的人道:“走吧,帶你逛一逛。不知道你喜歡什麼,怕是入不了你的眼。”
畢竟,秦舒瑾眼裡,顧延霍才是最好的。
兩個人並肩而立,不徐不疾的走著,秦舒瑾摸了摸那長得並不高挑的樹枝,問道:“是新栽過來的?什麼樹呀。”
容昭聽到秦舒瑾問,突然笑的溫柔起來:“是鐵嶺的梅樹,聽說還是什麼名貴品種,我對這些沒有多大研究,但是阿笙喜歡的。”
秦舒瑾變了臉色:“是嗎...”
從他應下那句明顯帶著疏遠的稱呼開始,秦舒瑾就知道,他們之間的確有什麼變了。
容昭問道:“顧延霍還沒回來麼?”
“尚未,說是在路上了。”
容昭心下了然,想必是看著他和顧予笙進了城,便又返回軍中的大部隊了吧。不然只他一人回來,實在有些顯眼。
“七年未見,過的還好嗎?”容昭打量了一下秦舒瑾,繼續道,“你跟之前也不大一樣了,若不是跟著白姨,本宮可能真的認不出你來。”
七年的時間,容昭費了一番力氣拔掉這顆紮在他身上許久的刺,連帶的,當年秦舒瑾那張讓他覺得耐看的臉也在腦海裡模糊了起來。如今提起來,好像也只是記得,自己當年掏心掏肺的喜歡過眼前的人,卻沒得善終。
但是那些愛而不得的痴嗔怨念,也已然是過眼雲煙了,提起來,也只能一笑作罷。
“還算可以,藥鋪雖然生意不好,但是偶爾也能賺些閒錢。”秦舒瑾平淡的道,“白姨似乎還有其他來錢的路子,倒是不愁銀子花,總之,日子很平淡。不過終是比一般人家好過些的。”
容昭點點頭表示知道了,隔了一會兒又問道:“舒瑾,我沒記錯的話,你小我一歲。”
“嗯。”
“有心上人了麼?還是顧延霍?”
這話,容昭問的坦蕩,目不斜視的看著自己面前的羊腸小道,像是隨口問了個家常般。
但是秦舒瑾卻不覺得如此,她總覺得容昭的話是別有深意,所以她沒敢回,只是低著頭跟著容昭,兩個人一同陷入沉默,久到容昭意識到什麼停了腳步回頭看她。
容昭看著她道:“你別誤會,我只是隨便問問。因為你也到了許人家的年紀,但是白姨那樣,肯定無暇顧及你的。”
“嗯...”
容昭笑了笑,繼續轉身走,自言自語的嘟囔了一句:“也怪本宮,提這些做什麼。只是不知道同你說些什麼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