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三離有些納悶,這小姑娘是不是上輩子幹了什麼大好事,這輩子這麼招人疼。她打聽了一下,這顧予衡是親哥哥,疼她便罷了。那顧延霍,連養子都算不得,聽說之前不過是顧府的侍衛,如今好不容易得了將軍位,竟也這麼疼她。
當真奇了怪了。
江三離謙虛的抱了抱拳,沒提什麼要求,而是把顧予衡給支了出去,她還有話想和自己的乖乖徒弟說呢。
江三離一邊拔針一邊問道:“小丫頭,今天感覺怎麼樣了?”
顧予笙道:“比之前有點精氣神了,謝謝前輩救命之恩。”
江三離皺眉:“叫師傅。”
顧予笙無奈:“師傅。”
江三離揉了揉顧予笙的小臉蛋:“好乖呀!怪不得那個小夥子這麼疼你。”
小姑娘思考了一下江三離的話,連忙追問道:“是我大哥哥麼,他回來了嗎?”
江三離擺擺手道:“說來話長,我本來在江南採草藥的,不知道你這哥哥是怎麼知道我蹤跡的,就粘上我了,硬是要我救你,唉,也是承他人情,我才能保條命下來。便日夜趕路來皇城救你了。不過小丫頭,你這病的有點嚴重啊,這像是多年的病氣啊。不過你放心,我在,保你長命百歲。”
見顧予笙皺著眉不說話,江三離又道:“今天有沒有抄手吃,或者別的也行。”
顧予笙連著點頭:“您想吃什麼都可以,但您先告訴我,我大哥哥呢?”
看顧予笙著急的模樣,江三離心裡暗道一句顧延霍沒白疼她,也沒再逗她道:“你大哥哥受了點傷,但是我給他養的差不多了,他很快就好,真的。”
“真的?”
“他就是被石頭砸了下,又摔掉崖了,但是他皮糙肉厚的。病得還沒你重。別擔心了,誒,丫頭,你這是幹嘛?”
“傷的這麼重,怎麼可能沒事呢。”顧予笙一副快哭出來的樣子,她的大哥哥,為了救她,這是連命都不打算要了啊,“是被石頭砸了,還掉崖了啊,您怎麼能說的這麼輕巧?”
江三離攔道:“真的沒事了,我可是江三離,小丫頭,你這樣擔心他也沒用啊,你要相信你師傅。”
“我想去找他。”小丫頭堅定道。
江三離被顧予笙的話嚇得一噎,忙道:“小丫頭,你冷靜點,怎麼你們兄妹都不懂心平氣和呢?”
不是親兄妹,都脾性一樣麼
“師傅,我大哥哥為了救我受了傷,我怎麼心平氣和呀,他又不是聽話的人,他肯定瞎跑了,嗚嗚嗚,他萬一傷嚴重了怎麼辦?”顧予笙哭的委屈,連話都要說不連貫了,“他還要回邊疆,他萬一上戰場了怎麼辦!嗚嗚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