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白景文拿出了龍淵給太真看,
“這不是王有為的龍淵嗎?他怎麼給了你?”太真問白景文。
“這個你要去問他了,然後你就會知道為什麼我會知道很多事情。”白景文說道。
白景文他們走出太真家的時候天已經黑了,白景文抬頭看著夜空的星星說道:“熒惑守心,九星連珠,天星犯紫薇,怪不得王瑋琪會那麼對鄭韻嘯,原來九龍爭王已經開始了。”白景文走了之後,王有為來到了太真家。
“你傷好點了嗎?”太真問王有為。
“我好點了,鄭韻嘯他現在怎麼樣了?”王有為看著躺在床上的鄭韻嘯問太真。
“一直在床上躺著,這樣下去身體會越來越虛弱。”太真嘆著氣說道。
“真不愧是武林盟主,連流沙都不是他的對手。”王有為說道。
“對了,你為什麼把龍淵給了白景文?”太真問道。
“我沒有給白景文,我把龍淵給了……”王有為突然不往下說了。
“你給了誰?”太真追問道。
“我給了白蓮教教主,可我是身不由己啊,要是不給他,他就要傷害我周圍的所有人。”王有為很為難的說道。
“那為什麼那把劍會在白景文手上,他剛才在我家的時候把龍淵拿了出來。”太真疑惑的問道。
“難道說白景文就是……。”王有為感到不可思議。
“太真。”鄭韻嘯微微的睜開了眼睛。
“你終於醒了。”太真激動的說道。
“你們剛才說的話我聽到了,我是流沙主人,所以我知道很多事情,太真你不要再對丟了飲血劍和諸魔神劍而感到愧疚了,那兩把劍沒有被拿走,它們一直都在自己主人的手上。”鄭韻嘯虛弱的說道。
青龍觀掌門站在青龍觀的山上看著夜空,
“九星連珠,熒惑守心,九龍爭王居然這麼快就要開始了。”青龍觀掌門心情沉重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