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幫你想辦法的話,那你叫白墨楊來啊,你找我幹啥?”白景文無奈的問道。
“我本來先去找的他,結果人溜了,所以只能來抓你了。”葉飛壞笑的說道。
“那種腦子好的人能輕而易舉的抓到他才鬼了。”白景文吐槽到。
“他為了害怕被我定位後發現行蹤,所以我現在給他打電話,他肯定是不會接的,所以到時候聯絡他的事要靠你了。對了,要不要一杯正宗的藍山咖啡?”葉飛喝了一口咖啡說道。
“不用了,給我一杯法國的歪脖子紅酒壓壓驚就行了,我從被綁了塞上車到現在,心臟現在還在跳著呢,我真以為我被那些自稱能改變人類未來命運的瘋子組織給綁架了,有的是信仰貪顛痴三魔王的,有的是信仰七魔女的,有的是信仰異界居民的,甚至還有的是信仰那場大戰後的外星殘餘勢力的,說白了就是一群中二病晚期患者。”白景文拍著胸口說道。
“拿杯法國歪脖子紅酒過來。”葉飛對旁邊的空乘服務員說道。空乘點了頭離開了。
“那些組織綁架你不就是為了找到太真嘛,他身上有著各種能毀滅世界的上古知識,比如以人為載體讓熾天使降臨人間,比如讓人變成巨人,再比如啟示錄病毒,他的這些知識分分鐘就能讓盛世變成亂世,如果被別有用心的人利用,那後果不堪設想,就比如前段時間他研究的毀滅者藥劑的資料失竊了。”葉飛轉過頭來對太真說道。
“最氣人的還是太真他那個後爹,居然讓太真把自己的知識都教給李有為和李旭東,就是他當初害的太真沒能上市重點高中一中,更氣人的太真居然同意了。”白景文喝了一口紅酒生氣的說道。
“太真的生父和養父雖然很過分,但是他的那四個哥哥對他還都不錯,王家和李家的產業都那麼大,太真退役了之後,他的那四個哥哥還都幫過他,但是知識這東西也是個雙刃劍,如果被用在壞處,那帶來的肯定也是毀滅。”葉飛喝了一口藍山咖啡說道。
“說的沒錯,那貪顛痴三魔王就是太真當年為了對付外星勢力給無意中召喚出來的,他本來想召喚的是七宗罪魔王,但是體內靈力有限,只召喚出來了其中三個,但是那三個本來已經作古的魔王都是曾經讓世界恐懼的存在,被後來的佛門定義為貪顛痴。”白景文晃了一下紅酒杯後說道。
“但是那三魔王也夠厲害的,合起夥來毀掉了一個外星勢力的太空站艦群。”葉飛說道。
飛機緩慢的降落在了香港國際機場,下了飛機後,葉飛和白景文被機場專車直接帶到公務機航站樓,在機場工作人員的帶領下,他們直接從無需排隊的獨立私密快捷通道離開了機場,出了機場大門,只見一輛林肯加長車開過來停在了他們面前,司機下車後很禮貌的開啟後車門,接過葉飛手裡的行李,在葉飛和白景文上車並關好車門後,把行李放在了後備箱,再小跑到駕駛座上發動起車輛,林肯車緩慢的開動起來。
“都說葉家人是老闆的老闆,我看這句話說的一點錯都沒有。”白景文坐在車上也不忘吐槽一句。
“和霍家相比還是差遠了。”葉飛謙虛的笑著說道。
“那你可真是謙虛呀,葉家功成名就、威震八方的時候,五大家族裡的前四家還都只是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老百姓呢。”車緩慢的停在了香港一家叫萬豪的五星級酒店門口,這是一家在建在海邊的酒店,把房間的床簾拉開就能看見大海。
葉飛和白景文在酒店前臺辦好入住手續後,由服務員幫忙拿著行李把他們領到了自己的房間。
“拍賣會後天就開始了,你想到了什麼辦法能保證我拿到那副畫?”服務員走後葉飛關上門問道。
“很簡單,咋們把那副畫偷了不就行了。”白景文說道。
“要是真這麼簡單,我幹嘛找你?我直接找個江洋大盜不就行了。你知道那個拍賣行的安保措施有多嚴嗎?就算是貓眼三姐妹去了估計都偷不出來。再說了,就算畫給偷出來了,但是最後事情暴露了,全世界都知道畫是我偷的,你讓我們葉家人的臉往哪擱?我這輩子在我那些叔叔伯伯面前都別想再抬起頭了。”葉飛氣的在白景文頭上拍了一下。
“那隻剩下一個辦法了,而且需要在你家花園工作的那個園藝工幫忙,我還要去聯絡那個拍賣行的負責人,還有到時侯的競拍者的名單,而且我也是在賭,賭咋們的資金是否充沛,賭到時候在場的所有人會不會放棄競拍。”白景文說道。
“只要能最後拿到那副畫,你的這些要求我會立馬派人去安排。”葉飛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