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想到,唐門掌門這麼厲害。”白墨揚笑著看著他面前身穿高階禁衛軍制服的男孩。
唐門掌門笑著沒說話,他雙手一甩,從自己的衣袖裡面冒出許多的毒針,如雨一樣朝著白墨揚飛去。
“暴雨梨花針?”白墨揚心頭一緊。白墨揚的武功是很普通的,他在白蓮教的時候一直都是靠著高超的智力奪得白景文的重用的。
在毒針朝自己飛來的時候,白墨揚往旁邊的地上一撲躲了過去,
“你也不過如此嘛。”唐門掌門冷笑著。唐門掌門手一甩,幾把飛鏢朝著白墨揚飛去,白墨揚在躺地上迅速滾到了一邊,他躲過了飛鏢,飛鏢也全紮在了地上,
“有本事和我來一場刀劍較量。”白墨揚拿出峨眉刺說道。
“別怪我沒提醒,這可是你自找的。”唐門掌門拿出一把普通的劍說道。
“這把劍上上我早就塗抹上了見血封喉的蛇毒,只要割開一小點傷口都能立馬斃命。”唐門掌門心裡陰險的說道。
正當他要拿劍衝向白墨揚的時候,戴著面具身穿黑色披風的劉夜雨突然出現在了他面前,
“大人,你這是要做什麼?”唐門掌門疑惑的問劉夜雨。
“我是來救你的,你再往前走一步估計就屍骨無存了。”劉夜雨把紫電往背後的天上一扔,紫電從天空掉下插在了在他背後和白墨揚有一段距離的土地上,突然那塊地發生了巨大的連續性爆炸。
而唐門掌門早已經被眼前的場面嚇得說不出話了,
“而且五嶽盟主已經下令讓你們停止打鬥。”劉夜雨拿出玄鐵令牌說道。
白楊的面前是一個拿著一把劍戴著銀色面具的高階禁衛軍,
“叛徒。”這位禁衛軍說著拿著一把劍朝著白楊如風一般衝了過來,白楊閉上眼睛把右手的食指和中指伸出放在面前心裡在默唸著一段咒語,當他再睜開眼睛的時候,只見許多的經卷從地裡破土而出,朝面前這個高階禁衛軍飛去,這位高階禁衛軍翻了一個跟頭,躲過了幾個經卷的攻擊,然後當他在地上站穩的時候順手把手裡的劍一揮,將那幾個經卷全部砍成了碎片,而剩下的經卷此時全部都朝他飛去,就像蠶繭一樣將他包了起來,他拿著劍在經卷裡面快速的旋轉著,經卷全部都被砍成了粉碎,
“居然是青城劍法,看來他是青城派的掌門。”白楊心裡說道。在這個戴著銀色面具的青城派掌門人把經卷全部砍碎之後,他如風一樣朝著白楊衝來,白楊立馬拿出諸魔神劍擋住了青城派掌門的攻擊,
“青城劍法練得不錯。”白楊笑著說道。
“你這個叛徒,沒有資格來誇我的劍法。”青城派掌門人說道。
“我和青城派還有武林評議會都沒有任何關係,談何是個叛徒。”白楊的諸魔神劍和青城派掌門人的劍在激烈的碰撞著。
“你一直都是個可惡的叛徒。”青城派掌門人惡狠狠的說完,然後用劍一甩,立馬有幾波劍氣朝白楊飛去。
“烈焰。”白楊拿著諸魔神劍一甩,幾個小火球從劍裡飛出,火球和劍氣接觸後發生了小型的爆炸。
“我們根本就沒見過面吧,我連你都不認識怎麼你在這一直喊我叛徒。”白楊用手對著青城派掌門人,冰刃從手裡飛出。
“叛徒就是叛徒,沒有什麼好解釋的。”青城派掌門人拿著劍將冰刃全部砍碎,然後朝著白楊飛奔而來。
白楊拿著誅魔神劍抵擋著青城派掌門人一次又一次的攻擊,青城派掌門的每次攻擊速度都特別快,使得白楊一直都處於一種被動防禦的狀態,當白楊再一次用諸魔神劍擋住青城派掌門人的攻擊時,他的左手迅速變出一把冰劍,從下而上把青城派掌門人的面具切成了兩半,面具掉在了地上,只見一個容顏驚豔動人的女孩站在了白楊的面前。
“怎麼會是你?”白楊驚訝的問道。青城派掌門沒有說話轉身離去,卻只見王崇陽站在了她的面前,
“沒想到你也是武林評議會的人。”王崇陽對青城派掌門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