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請你照顧好我的妹妹。”一個陌生的面孔對王有為說道。王有為點了點頭抱起身邊的小女孩朝著遠方跑去,小女孩則頭衝著那個人的背影撕心裂肺的哭喊著。
“終結者啊,冰狼啊,借汝之氣息予吾,賜吾比死亡更冷寂的冰凍,盛者必滅為世間法則,為神所定下的不可避免宿業,如水往低處流,奪走所有生命吧,如時光也冰封,展示萬物靜止的世界吧,誰也不會被毀滅,展示連破壞者都不存在的永劫與極致之美吧,吾乃拒絕理解之人,僅追求絕對之人,多麼醜陋啊!生命成群蠕動,終日滋長散發腐臭,衍生無數魑魅魍魎,吾不認可其類,吾不理解其類,吾之所望,一片雪白的景色,吾之所望,美麗的死亡世界,吾之所望,醜陋的萬物淹沒,一個冰封的世界,吾之所望,所有的一切停息,停息,停息……”這個人說完咒語之後追趕他們的四萬唐軍全部被瞬間凍成了冰屍。
王有為緩慢的睜開了眼睛,怎麼又做了一次剛才的夢,那個夢到底在暗示著什麼?
王有為不知道。那個人到底是誰呢?看著他的背影為什麼那麼的熟悉。
他起了床,走到衛生間洗漱了一下,剛才那個夢讓他想起了王瑋琪,王瑋琪在他的記憶里根本就不存在,但是為什麼每當看到王瑋琪的時候,總是有一種複雜的感覺從心裡莫名其妙的出來,這種感覺裡包含著溫馨和愧疚,但是他也給自己做了一個提示,既然他和暗月都能輕而易舉的潛伏進明教,那麼武林評議會和白蓮教的高層人員也肯定在明教潛伏著,
“潛伏吧,只要別讓我發現就行了。”王有為對著鏡子自言自語的說到。
當他回到自己房間的時候,鍾玉濤居然在他的房間裡站著。
“你怎麼進來的?”王有為眼睛正在變紅。
“從正門進來的,反正現在你家就我們兩個人。”鍾玉濤說道。
“我已經打聽過你的名字了,你叫鍾玉濤,如果你現在還不走,那我就把你的名字立馬告訴警察,你可別忘了你現在是國家一直在抓捕的重刑犯。”王有為說道。
“我不在乎這些,我現在只在乎你手中的那把劍。”鍾玉濤說道。
“你覺得我會把這把劍給你嗎?”王有為問道。
“你當然會,如果你不想你周圍的所有人受傷害的話。”鍾玉濤冷笑著說道。
“我看你敢不?”王有為迅速的那起龍淵,憤怒的指著鍾玉濤說道。
“我敢不敢就要你來決定了,從明天開始,我會開始一個一個的殺死和你感情很深的同學、或者老師、或者家人、或者朋友,但是你如果把龍淵給我的話,我發誓這輩子都不會傷害你身邊的任何一個人。”鍾玉濤陰險的說道。
“你信不信我現在就切開你鎧甲上的面具露出你的樣子,但是我對你那噁心的嘴臉不敢興趣。”王有為說道。
王有為咬著牙把龍淵遞給了鍾玉濤,
“明智的選擇。”鍾玉濤笑著說道。
“這把劍你拿著。”鍾玉濤把一把精美的古劍遞給了王有為。
“這是什麼劍?”王有為問道。
“這是天下第一劍——湛盧劍,和龍淵一樣,都是出自鑄劍大師歐冶子之手,《越絕書》裡面記載——歐冶乃因天之精神,悉其伎巧,造為大刑三、小刑二:一曰湛盧,二曰純鈞,三曰勝邪,四曰魚腸,五曰巨闕。”鍾玉濤說道。
“南俠展昭靠著這把劍保護包拯,薛仁貴用此劍成為將軍,岳飛靠著這把劍抗擊金朝,可想而知這把劍的威力了,為了給你從五嶽盟主手裡搶這把劍,我可廢了不少力氣。”鍾玉濤繼續說道。
“什麼?你從五嶽盟主手裡搶的?你搶走了他怎麼辦?”王有為問道。
“這點你不用操心的,他寶庫裡面的武器多的加起來的可以毀掉好幾座城市了,要不怎麼能成為五嶽盟主呢?”鍾玉濤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