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空下著大雨,一個衣著整齊的日本女軍官在空地裡一邊抽著煙一邊看著眼前被抓來的俘虜,旁邊一個日本士兵恭恭敬敬的給她打著傘,生怕把她淋溼了。
“就這些了嗎?”這個日本女軍官向旁邊的另一個日本士兵問道。
“報告長官,就這麼多了。”這個日本士兵鞠躬回答道。
“那現在開始吧!”日本女軍官說完掐滅了手中的香菸。
“是!”這個日本士兵又鞠躬回答道。
“把他們都扔進池子裡去!”這個日本士兵對後面的其他日本士兵說道。
那些被日本人擒來的俘虜一個又一個的被五花大綁的扔進了水池裡面。
過了一會一個日本士兵跑過來對日本女軍官說道:“報告,他們已經全部進到水池裡面了。”
“幹得不錯。”日本女軍官說完拿著一把沾了墨水的毛筆在水池周圍畫起了符文,她畫完符文之後從腰間抽出了日本軍刀,軍刀上面也早已畫滿了符文,她把軍刀插在了水池裡面,瞬間,水池裡面的人們發出悽慘的叫聲,他們滿臉痛苦的神情,臉都扭曲的變了形。
池子裡黑色的水開始緩慢的變紅,直到池子裡面的人全部變成了血水,但是儀式還沒有停止,直到那把刀最後把地上的符咒和池子裡面的水全部吸了進去這場儀式才最終結束。
“哈哈哈哈,我終於練成了在我們日本傳說中能見血封喉的妖刀——村雨,被這把妖刀砍到的話,就會從傷口染上毒咒並致死,最可怕的是沒有解毒的辦法,看來柊家的鬼咒真的是做這把妖刀的關鍵,哈哈哈哈哈哈,父親大人,您看到了吧?我成功了!我練成了村雨和八房了,哈哈哈哈哈哈哈……”日本女軍官豪姬在雨中對著天空瘋狂的笑著。
慕容兒坐在屋簷上,她透過皎白的月光,看著被月亮照著的銀灰色的大地,
“姐姐,你給我的這把刀叫什麼名字?”慕容兒背對著站在她後面的代姒霜問道。
“你的這把刀叫八房,它和我手中的村雨一樣,都是五靈王送給我們的禮物,這兩把日本刀一直都是日本民間傳說中的姐妹刀。”代姒霜說道。
“我知道,這兩把刀在日本的現實當中是根本不存在的,它們只存在於傳說當中,後來在抗日戰爭時期,臭名昭著的日本頭號女軍官——豪姬,她參考柊家的鬼咒,用無數無辜群眾的鮮血練成了這兩把刀。”慕容兒輕聲的說道。
“我的這把刀見血封喉,而你的刀則可以一次性召喚出八個死在你刀下的人來幫你攻擊敵人。”代姒霜說道。
“姐姐,你還記得嗎?咋們倆個本來以前是很幸福的,卻沒想到被人販子拐走,受盡非人的折磨,若不是師傅救了我們,我們現在還不知道會怎麼樣呢,師傅對咋們那麼好,可是在師傅臨終前你忘了他說的話了嗎?”慕容兒悲傷的說道。
“我記得他說的話,不要和任何殺手組織扯上關係。”代姒霜說道。
“那你為什麼還要違揹他老人家的意願呢?你不僅成為了玄冥教的影王,還最近和世界上最黑暗的殺手組織——異端審問會,往來密切。”慕容兒問道。
“你以為我想嗎?這是五靈王的安排,他們掌管著殺手界,所有殺手都將其視為神靈,沒有哪個殺手不聽他們的,你難道不知道這是殺手界的規矩嗎?”代姒霜說道。
“我管什麼五靈王,我這輩子只聽師傅的。”慕容兒留著眼淚站了起來。
代姒霜突然扇了慕容兒一巴掌,慕容兒捂著臉愣愣的看著她,可就在這一瞬間她又一把抱住了慕容兒,她默默的留著眼淚對慕容兒說:“請不要再這麼任性了,你是我這個世上唯一的親人了,我不想你受到什麼傷害,更不想失去你,我們是打不過五靈王的,所以你別再這樣了好嗎?”慕容兒被摟著,她流著眼淚點了點頭。
“希望你能原諒我,我這樣做的目的是為了報仇,我要讓那些讓我們留了無數淚水的禽獸們付出比死還痛苦的代價。”代姒霜把雙手放在了慕容兒的雙肩上說道。
慕容兒點了點頭:“天若無能制裁邪惡,那我們就將在黑暗之中將其消滅。”已經是晚上十二點了,一個喝醉酒的中年男人在空曠的巷子裡搖搖晃晃的走著,這時慕容兒站了在他的前面,
“你是誰啊?”這個中年男人暈暈乎乎的問道。
“你難道不記得了嗎?”慕容兒走到了他的面前。在黑暗中,這個中年男人看清了慕容兒的臉。
“你是……”這個男人驚恐的叫道。只見刀光一閃,這個男人立馬倒在了血泊之中。
“你是……那個……小女孩。”這個男人斷斷續續的說完便嚥了氣,但是他的眼睛到死卻還驚恐的睜著。
“沒錯,我就是那個被你拐賣的小女孩,但是請你放心,我會讓你復活的。”慕容兒陰冷的笑著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