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真正和文凱還有白楊走著,只見前面突然站著許多人,這些人都穿著跆拳道或空手道的衣服,太真感到一陣恐懼,他便問文凱和白楊:“你們沒有得罪過崇陽教吧?”文凱搖了搖頭:“我們和崇陽教向來是井水不犯河水,哪得罪過他們呢?”太真則心裡在說:“王崇陽啊,我沒得罪你啊,最多就是你和劉夜雨打架的時候,我把你攔住了罷了,可那是白景文讓我乾的,因為他是我師傅啊,我的太極拳是從玄武門那裡學的呀。”這時太真看了一下自己的手鍊,手鍊正在變黑,所以前面的人肯定是白蓮教的。
太真和文凱還有白楊走到了這些人的面前,有兩個人從這群人中走了出來,其中一個人說:“我是水月門掌門人陳國金,他是天狼門掌門人史代威。”
“你們有什麼事嗎?”太真問陳國金和史代威。史代威說:“我們是白蓮教的人,我們教主想讓降魔者帶著飲血劍和諸魔神劍跟著我們去白蓮教一趟。”
“太真不能和你們走。”文凱說道,
“那兩把劍也不能給你們白蓮教。”
“那我們只能用武力了。”陳國金說。陳國金大聲喊道:“天狼門和水月門的人都給我上。”只見陳國金和史代威後面的人一起衝向了太真他們,文凱對太真說:“你拿著這兩把劍趕緊跑,這裡我和白楊頂著。”文凱和白楊便和這堆人打了起來,太真拿著那兩把劍跑掉了,當陳國金和史代威正要去追太真的時候,只見自己的人都被文凱和白楊打的倒在了地上,史代威對陳國金說:“咋們對付他們倆,那個太真就交給羅剎門掌門吧。”於是史代威和陳國金一起衝向了白楊和文凱,和白楊還有文凱打了起來。
太真拿著那兩把劍跑著,可他又被一群穿著跆拳道和空手道服的人擋住了去路,只見這群人中也走出來一個人,這個人對太真說:“我是白蓮教門下羅剎門掌門人朱昌興,我想讓你拿著那兩把劍和我去一趟白蓮教。”太真拿著那兩把劍轉身就跑,結果跑的太慌摔倒在了地上,那兩把劍掉在了離太真一米遠的地方,太真往後一看,那些人馬上就要追上他了,他便顧不得拿劍,起來便飛快的往前跑。
朱昌興和他的人停下了,朱昌興拿起了那兩把劍,對手下的人說:“繼續追。”他們又接著去追太真,太真跑著跑著撞倒了一個人,這個人衝他大吼:“你幹什麼?”太真發現自己撞倒了人,連忙又跑回去道歉,他問這個人:“沒事吧?”這個人不耐煩的說:“沒事沒事,以後長點眼睛。”
“你也趕快跑吧,白蓮教的人來了。”太真對這個人說。這個人看見朱昌興帶著人跑了過來,他對太真說:“現在跑也來不及了,跟他們拼了吧!”太真對這個人說:“千萬不要,他們很厲害的。”
“是嗎,我也很厲害,而且我也很痛恨白蓮教。”這個人說道。這個人的後背揹著一個東西,這個東西被一層布裹得嚴嚴實實,而且還被一條長長的繩子死死的纏著,這個人解開了繩子,開啟了布,原來布里包著的是一個木棍,這有點像是一條少林寺武僧用的木棍。
這個人拿著木棍衝向了朱昌興,朱昌興大聲喊道:“給我上。”朱昌興的人便都衝向了這個人,這個人把手裡的棍子揮了一揮,一個又一個的人便被打到在地上,不一會的功夫,朱昌興的人便都被打的趴下了,這個人拿著棍子向朱昌興劈去,而朱昌興沒有躲,他一個手刀過去把棍子給劈成了兩截,然後又一腳踹向了這個人的肚子。
這個人本應該受了內傷,但是他卻沒有事,只見這個人用雙手抓住了朱昌興的腳腕子,然後給了朱昌興的腳心一拳,朱昌興給倒在了地上。
朱昌興從地上站了起來,他問這個人:“你是少林寺出來的嗎?”
“你怎麼知道?”這個人反問朱昌興。朱昌興說:“因為只有少林寺的人會硬功,這種會硬功的人怎麼打都沒事,而且你會少林棍法,並且你剛才打我的那一拳是少林寺的羅漢拳。”
“你到底是誰?”朱昌興問這個人。這個人說道:“丐幫幫主張真。”
“不可能,你一身這麼幹淨,怎麼可能是丐幫的幫主。”朱昌興說。
“我自小在少林寺學習武術,後來加入了丐幫的淨衣派。”張真說道。朱昌興嘆了一口氣說道:“原來如此。”張真指著太真問朱昌興:“你們為什麼要追他?”
“你有所不知,他是降魔者,教主要他是因為有了他,我們白蓮教才可以稱霸武林一統江湖。”朱昌興說。
張真對朱昌興說:“你們快走吧。”朱昌興和他的人跑走了。張真對太真說:“為了救你,我的打狗棒都斷了。”
“那我給你賠一個。”太真說。
“不用了,你帶我去見一下其他的對抗白蓮教的掌門就行了。”張真說道。
太真說:“那好吧!”張真對太真說:“我要不是會少林寺的功夫,那也不是羅剎門掌門的對手,這白蓮教因為你開始要動真格的了。”太真看了一下手鍊,他的手鍊變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