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去見武林盟主的路上,周雨瑞突然把頭轉向太真說道:“沒想到你居然有很深的城府,更沒想到你精通的居然是巫蠱。”
“我的城府很深嗎?我怎麼不覺得。”太真很驚訝的說道。
“他的巫蠱之術又不是純的,一半是在青龍觀的藏書閣裡看的一本巫蠱之術的書,另一半是他的姥姥教的驅蟲術。”白景文說道。
“你怎麼知道的?”太真問白景文。
“我當時發現你在撒謊,因為驅蟲術一直都是家族傳的,中國五大驅蟲家族分別有一套自己家族的驅蟲術,他們的驅蟲術也只有自己家族的人知道,不可能告訴外人,而且我找過,在青龍觀的藏書閣裡,我沒找見驅蟲術那本書,只找到了一本巫蠱之術的書,所以我就找了一個會算命的朋友算了一下,結果他給我的答案是,驅蟲術是你姥姥教的。”白景文回答道。
“看見了吧,城府深的人在這裡呢。”太真用大拇指指著白景文對周雨瑞說道。
“對付白蓮教就要城府深的人,要不然你們早都被算計了。”周雨瑞笑著說道。
“你那個會算命的朋友叫什麼名字?他算命算的真準。”太真問白景文。
“不告訴你。”白景文回答道。
“愛說不說,不說拉到。”太真說道。他們三個一邊走一邊說,最後不知不覺來到了武林盟主的所在地,
“是一棟別墅!”太真說道。
“你家不也是一棟別墅嗎?”白景文問道。
“武林盟主就住在這裡面。”周雨瑞說道。
“他父母也住在這裡嗎?”太真問周雨瑞。
“他的父母離婚了,然後他跟了他的母親生活,他的母親是一家公司的董事長,天天都在做生意,有時候還要出國和外國的公司去談判,所以他母親很少有時間來管他。”周雨瑞一邊摁著門鈴一邊對太真說。
“真可憐啊。”白景文說道。